他的宫殿,勃然大怒,当即就要衝出去找皇上。她人还没衝出宫殿,叶裳便带着一群人来了。
太后见到叶裳,顿时大怒,「叶裳,你大半夜的来哀家这里做什么?你这是要造反吗?」
叶裳从袖中抖出圣旨,身旁立即有人给他提过罩灯,他展开圣旨,借着罩灯给太后看,无奈地道,「太后,您觉得就算借我天大的胆子,我敢造反吗?皇上命我彻查昨日京中发生的大案,我不敢抗旨啊。」
太后凑到近前,见果然是圣旨,写的明明白白,皇宫到宫外,所有人接受彻查。她更是大怒,「荒唐!祖宗建立江山至今,哀家就没听说过满京城彻查罪犯连太后的宫殿都要查的?皇上这是疯了不成?欺哀家年迈了吗?」
叶裳摇头,「皇上也是无奈之举,昨日京中出了连环大案,您想必听说了,皇上都自查了,您是太后,总要给后宫的娘娘们做个表率。况且,谁知道您的宫里是不是进了贼人?皇上也是为了您的安危着想。」
太后顿时抓住了字眼,「皇上也自查了?」
叶裳点头,凑近她,低声说,「您是太后,自小看着我长大,我才跟您说这么多。皇上身边的盛公公,您以后估计见不着他在您面前碍眼了。」
太后一怔,「你说冯盛?」
叶裳点头,又压低声音说,「今日皇上咳了血,皇上是您的儿子,他若是出了三长两短,别说这江山动盪,就是您的晚年……」他话语适可而止地顿住,「毕竟母子之情,大如旁的情。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我相信太后与这些案子都不曾有关,您不是心狠手辣之人,我查您也就做个样子。」
说完,他后退了一步,看着太后。
太后本来一腔怒火,被叶裳三两句话便泄了,听到皇上咳血,她更是面色大变。今日京中发生的事儿她早就知道了,也惊了个够呛,晋王府都有贼人敢下毒,容安王府都有贼人敢闯?连将军府的三公子都有人敢截杀?若非许云初遇到,她是不信的,以为晋王玩什么把戏,如今却是不得不信了。
皇上咳血,可是大事儿。
他就这么一个儿子了,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那么她还能安稳地坐这太后的位置?
她挣扎着,见叶裳规矩地站在一旁等着他,与他同来的刑部、大理寺众人都垂着头不敢看她。过了半晌,她咬了咬牙,让开了路,对叶裳说,「哀家准你查,查吧。」
叶裳微笑,「多谢太后,我就知道您心里还是最顾着皇上的。」话落,他对身后一摆手,淡若风轻地说,「查。」
太后宫里灯火通明,宫女、太监、嬷嬷、甚至花匠,私库、内殿、厅堂、都无一放过,都接受彻查。
半个时辰后,有人呈上一个锦盒,递给叶裳,叶裳打开看了一眼,顿时眯起了眼睛,看着一旁坐在榻上,虽然准了他彻查,但心里怎么都不舒服沉着一张脸的太后,他问,「太后,这是花颜草,您是怎么有一株这样的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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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妈:明天见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