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声音说,「因为在叶世子将人打折了腿的当晚,国丈的寝室内便被人在床头枕边放了一把菜刀。」
周舍大惊,「竟有这事儿?什么人竟然能闯入国丈府?且还能在国丈寝室的床头枕边放了一把菜刀而不惊动他?国丈府的守卫也是极其森严吧?」
兵部尚书道,「就是啊,若是国丈当晚被人杀了,国丈府的守卫怕是都不知道。」
周舍欷歔,压低声音说,「这件事儿难道是叶世子干的?那时候他不过才十一二啊。」
兵部尚书道,「这就不得而知了,总之这件事儿是一件悬案,国丈因此事没敢找叶世子的麻烦是真的。毕竟叶世子也是由皇上护着罩着,那些年,国丈和皇上虽然政见偶有牵制衝突,但皇权毕竟是皇权,国丈权倾朝野也是臣子。兴许是皇上的轻武卫做的也说不定。总之此事不了了之了。」
周舍道,「若非大人您说,下官还真不知晓有这样的事儿。」
兵部尚书道,「京中多的是这样的稀罕事儿,见怪不怪吧。」
周舍点头。
二人低声说着话,出了皇宫。
苏风暖和叶裳自然不知晓兵部尚书和周舍针对叶裳有这样一番言谈,与二人告别后,不多时便来到了御书房旁的暖阁。
小泉子先一步来到门外禀报,「皇上,叶世子和苏小姐来了。」
「请他们进来。」皇帝声音从里面传出。
小泉子连忙挑开了帘幕,请叶裳和苏风暖入内。
暖阁内也放着火炉,十分暖和,皇帝坐在桌案前,桌案前堆着一摞奏摺,他正在翻看奏摺。二人进来后,皇帝抬头瞅了二人一眼,点头道,「苏丫头的气色比前日里好多了。」话落,又对叶裳道,「你歇了一日也该歇好了吧?总不能一直拖延着朕懒下去。」
叶裳拉着苏风暖来到了一旁的矮榻上,没答皇帝的话,却对苏风暖说,「累了吗?歪在这里歇一会儿。」
皇帝嗔目,「若是朕说的没错,从宫门口来到这里,没走几步路,不至于将苏丫头累到吧?臭小子,朕跟你说话呢。」
苏风暖笑嘻嘻地听话地歪在了软榻上,对皇帝说,「的确有点儿累。」
叶裳顺势坐在了软榻上,才答皇帝的话,「若是累极了再歇着的话,就已经晚了。」
皇帝噎了一下。
叶裳看着他又说道,「若是我说我没歇够,您看来也不会再准许我歇着了。有什么吩咐,您只管吩咐吧。不过,我有一个条件,您得给暖儿一块出入哪里都无阻碍的令牌,无论我到那里,她都能跟着。不将她放在我身边每日看着,我着实不放心,一旦不放心,什么事情也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