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裳来到苏府,正逢苏府的管家吩咐门童要落锁,见叶裳来了,连忙打开门,请他入府。
叶裳来苏府,就跟回自己家一样,径直去了苏风暖的风暖阁。
因天色已晚,苏风暖沐浴之后,躺在床上看了一会儿书,本来打算要歇下了,听到外面泥鳅禀告,「小姐,叶世子来了。」
苏风暖一怔,看了一眼天色,已经黑了,想着他既然已经回府了,怎么又来了?
她正想着,叶裳来到门口,推门而入。
苏风暖看着他一身轻袍缓带,这样冷的天,穿的不多,但想着如今他是正常之人,有内功护体,冷不着,便笑吟吟地倚在床头看着他,「叶世子,不打一声招呼就进女子的闺阁,可不是什么有礼数的事儿。」
叶裳站在门口,看了她一眼,见她眉目含笑,浅浅盈盈,他拂了拂衣袖上的寒气,走过来,弯起嘴角,笑着说,「你多年不打招呼就往我房里跑,抢我的床,抢我的被子,有如此先生,难免教出一样的学生。」
苏风暖喷笑,见他来到窗前,伸出手拽住他的手,对他含笑问,「以为你不过来了,怎么这么晚了又过来了?」
叶裳顺势坐下身,手按在了她的脉搏上,笑着对她说,「今日本来累了,想早些回府休息,但回府后,又觉得不放心,过来看看你。」话落,对她说,「我学会了把脉,浅薄地通了点儿医理,过来找你试试脉。」
苏风暖笑着歪在他怀里,懒洋洋地说,「好啊,让我看看叶世子学的皮毛医术,可能探出我体内的脉象几何?」
叶裳手指中规中矩地按在苏风暖的脉上,他本就天赋聪明,学了几日医理,比寻常大夫怕是还要强些。把了片刻脉后,又换了另外一隻手。
苏风暖等了他半晌,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她好笑地说,「你这装模作样的,倒也像回事儿,把出来了吗?」
叶裳放下手,对她摇头,「探不到你的脉。」
苏风暖眨眨眼睛,「所以呢?」
叶裳抓着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眸光认真地看着她说,「以后什么事情,都不要瞒着我,好不好?被你瞒着,我胡乱猜测,更累。你说你与我一体,但遇到事情,却喜欢瞒着我,自己担着,口不对心,将我排除在外,更让我难受。」
苏风暖暗暗嘆了口气,叶裳不是以前的叶裳了,如今虽然说不上朝夕相处,但也是一日一见,她但凡有些举动和神色以及气息变化,很难如以前一样,一年半载不见,能瞒得住,哄得住,骗得住他,如今是瞒不住,哄不住,骗不住了。
她笑看着他,点头,说,「好,答应你。」
叶裳扬眉,「再不食言!」
苏风暖点头,「再不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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