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奴才就会常常见到公子了,公子但有什么吩咐,只管差遣奴才。」
刘焱又惊了一跳,小泉子别看年纪小,但如今是皇上身边的大总管,只有皇上能差遣他。他赶紧摇头,「公公……客气了,不敢劳烦公公。」
小泉子撤回手,笑眯眯地对晋王说,「公子与奴才还生疏,以后接触得久了,熟悉了就好了。」话落,道,「奴才回宫復旨了,王爷好生嘱咐公子一番吧。」
晋王点头,吩咐管家送小泉子出府。
小泉子出了晋王府,上了马车,捧着菩提珠算盘,摸了一会儿,打了个哈欠,扔在了一旁。
回到皇宫后,小泉子揣了菩提珠的算盘,进了御书房復旨。
皇帝抬眼瞅了他一眼,沉声问,「晋王给了你什么好东西?」
小泉子连忙将菩提珠算盘呈递到皇帝面前,小声说,「回皇上,晋王给了奴才这个。」话落,将去晋王府的经过,一五一十地禀告给了皇帝。
皇帝伸手接过菩提珠算盘,眯着眼睛扒拉了一会儿上面的珠子,笑着说,「晋王的心爱之物,今日舍得送给了你,看来在他心里,刘焱的位置十分重啊。」
小泉子点点头。
皇帝将菩提珠算盘递还给他,道,「既然他给了你,就好生把玩吧,别让他生锈了。」
小泉子垂首,「是!」
这时,外面有人禀告,「皇上,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听闻您受了伤,前来探望。」
皇帝闻言对小泉子道,「你去回话,就说朕伤势无碍,朕累了,今日就在御书房歇下了,谁也不见。明日朕再去慈安宫给太后请安。」
小泉子应声,出了御书房。
御书房外,太后的凤辇和皇后的凤辇缓缓驶来,停在不远处。
小泉子上前,对二人恭敬地见礼,「太后娘娘、皇后娘娘,皇上说伤势无碍,今日累了,就在御书房歇下了,谁也不见。」
太后闻言道,「皇上刚刚不还见了晋王?」
小泉子低下头说,「晋王离开后,皇上就在御书房的榻上歇下了,今日皇上累及了……」
太后皱眉,看着小泉子,「哀家听闻,皇上的伤势都惊动了整个太医院,孟太医都吓得面无土色,想必十分严重。」
小泉子道,「孟太医说,伤势养半个月就可养好。」
「什么?竟然需要养半个月?」皇后惊呼一声,「怎么这么重?你是怎么侍候的皇上?」
小泉子垂首,小声说,「奴才冤枉,奴才……」
「行了,你大呼小叫什么?」太后偏头训斥了皇后一眼,看着御书房门窗紧闭,她对小泉子道,「祖宗的规矩,女子不得踏足御书房重地,皇上既然不见,哀家和皇后进不去,你就将今日之事,仔细与哀家说一说吧。」
小泉子闻言应了一声是,便简略地将皇帝被叶裳气着,气急败坏地砸了御书房,晋王求见,皇上与晋王叙话片刻后,便传旨让刘焱明日进宫伴驾之事未有多少隐瞒地说了。
太后听罢后,脸色说不出好看,也说不出难看,沉默许久,对小泉子道,「好好侍候皇上。」
小泉子恭敬地应了一声「是」,太后吩凤辇咐起驾,与皇后一起,离开了御书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