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白骨,她手下救了多少人。有她给你看诊,就能看出是什么病症,也好对症入药。」
孙泽玉闻言看向叶裳,又看向苏风暖,一时无言。
苏风暖对他一笑,「我只为孙公子把脉,应该就能看出你症状,无需解衣。孙公子不必觉得难为情。」
孙泽玉闻言鬆了一口气,重新在床上躺好,嘆了口气道,「既然如此,有劳姑娘了。」
苏风暖不再多说,伸手为他把脉。
叶裳坐在不远处,打量了一眼房间,便看着苏风暖为孙泽玉把脉。她的手在触到他脉搏时,脸色微微地变动了一下,睫毛轻轻地煽动了那么一下,虽然在常人看来她面上没什么变化,但在熟悉她入骨的叶裳看来,自然看出了小小的变化。
许久后,苏风暖慢慢地放下了手。
孙泽玉看着苏风暖,想问,一时间又觉得不好意思询问,只等着她说。
叶裳看着苏风暖,也没说话。
片刻后,苏风暖道,「孙公子不是得了疾症,也不是染了瘟疫,而是中了毒。」
孙泽玉猛地睁大了眼睛。
叶裳挑眉,「什么毒?」
苏风暖道,「遗红花。」
叶裳不解,「这是什么样的毒?」
苏风暖道,「是一种奇毒,看起来像是得了相思不寐的藓症。时而腹痛难言,时而小便失禁,时而勃起钝痛。」
孙泽玉的脸红白交加,低声说,「正是如姑娘所说。」话落,他道,「可是我怎么会中毒呢?」
苏风暖道,「此毒不会要人命,但却是十分折磨人,会让人日日消磨,骨皮皆瘦。」
「可有解?」叶裳问。
苏风暖点头,「自然有解,而且还十分容易。只消找个女子,慰藉一番,毒便轻易地能解了。」
叶裳一怔,随即,哑然失笑,「竟是如此轻易?」
苏风暖颔首,「的确如此轻易。」
孙泽玉的脸僵硬片刻,便苦笑道,「我自幼洁身自好,不曾风流放荡,实在做不来找个女子解毒。」话落,他问苏风暖,「姑娘,可还有别的解法?」
苏风暖道,「也是有办法的,只能硬挨着,挺过百日,便不药而解了。」
孙泽玉闻言掐算了一番,道,「如今已经近五十日了,还有五十日。」
叶裳看着孙泽玉,「孙兄可记得,是吃了什么东西,或者是沾染了什么东西后染上了这种毒?」
孙泽玉想了片刻,摇头,「不知,从来了沛城,每日饮食我都万分注意,身上携带着金针,入口之物,都会以金针试过,方可服用。」话落,他惭愧地道,「我毕竟是为查案而来,可是到了这里之后,便染上了疾症,但又羞于启齿,所以,一直迟迟不敢给姑娘和京城传信。」
小喜这时在一旁惊讶地道,「我每日与孙公子吃的是一样的饭食,喝的是一样的茶,我没事儿,他怎么会中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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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逐步解密,还有一整卷呢,肯定能全部解得开,所以,大家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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