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国舅请。」
许云初点点头,与大皇子告辞,出了御书房,由亲信领着,去了韶德殿。
大皇子站在窗前,看着亲信领着许云初一步步地走向韶德殿,他眉目忽明忽暗,眼底一片沉涌,在漆黑的夜色里,眼底的神色比夜还深。
须臾,大皇子轻喊,「来人。」
有人应声而出,「主子。」
大皇子问道,「程顾被叶裳安排编制在了西境军中的消息可确实?」
那人回道,「回主子,确实,过些日子估计就会有兵部的奏摺上报上来。」
大皇子抿唇,「好个叶裳!」
那人不接话,亦不吭声。
大皇子又道,「灵云寺可有什么动静和不寻常之处?」
那人摇头,「回主子,没有,一切如常。」
「父皇如今在做什么?」大皇子问。
那人道,「皇上自从到了灵云寺后,一直便住在主子您以前住过的房间,白日里诵读经文,晚上早早便歇下了。一连半个月,都是如此。」
大皇子点点头,道,「密切注意灵云寺动向,一经有变,立即封锁灵云镇,鸟雀都不准飞出去。」
那人垂首,「主子放心,一隻苍蝇都飞不出去。」
大皇子颔首,道,「东境呢?湘郡王可有东境?」
那人道,「湘郡王将消息派人传给了主子您之后,便回到了东境,得知您并未派人沿途拦截叶昔,气疯了。对您不停谩骂,说您……」
「说什么?说!」大皇子声音平静。
那人道,「说您废物,成不了气候。」
大皇子冷笑,「他到如今还不知道劫了程顾的人不是叶昔,而是苏风暖,养了大小师爷,自以为手眼通天了。不堪一击,愚蠢至极。」
那人不再接话。
大皇子摆手,「你派人给湘郡王传信,告诉他,劫了程顾的人是苏风暖,如今程顾在西境军中,有了编制。他想要什么,别痴人说梦了。让他规矩些,收手吧,否则我便对他不客气了。」
那人应是,见大皇子不再有别的吩咐,退了下去。
大皇子关上了窗子,回身走到桌前前,看着堆积如山的奏摺,脸色不太好。
许云初来到韶德殿,刚踏入内殿,便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药味,他脚步顿了一下。
有人走出来,挑开帘幕,道,「小国舅请,二皇子知道您来了,正在里面等着您。」
许云初点点头,走了进去。
林之孝躺在床上,面色十分苍白,像是许久不见日光的人,十分的消瘦,眼窝都凹陷了下去,见许云初进来,他咳嗽了一声,道,「这么晚了,小国舅辛苦来见我,是大哥的意思吧?」
许云初见林之孝这个模样,多少还是惊讶的,点点头,道,「二皇子这是怎么了?腿伤的话,不至于如此吧?是染了风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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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秋雨一场寒啊,冻疯了~
稍后有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