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叶阑和夫人,四人跟着农工们一起下地干活,一时间干得热火朝天。
叶裳是第一次知道庄稼是怎么种出来的,觉得农耕不易,百姓更不易,朱门富贵人家,糟蹋好饭好菜比比皆是,可是乡野人家,却珍惜每一粒粮食。
又过了几日,农耕忙完时,有两个人上了枫山。
叶阑听到人禀告,讶异地说,「睿儿?他才来过没多久,怎么又来了?」
管家道,「四公子只说想念老爷和夫人了,又听闻叶世子和世子妃住在枫山,便前来拜会。」
叶阑问,「除了他,还有别人吗?」
管家道,「只带了一个书童。」
叶阑摆手,「既然没带外人,赶紧快请他上山吧。」
管家应是,连忙去了。
叶阑对叶裳道,「是太叔公那一支小辈里排行第四的哥儿,自小与昔儿处得还不错,十分聪明,也会行事儿,懂得进退。这么多年,叶家各房各院闹腾着争权夺利,唯独他不争不夺。」
叶裳扬眉,「叶睿?」
叶阑点头,「正是他,你知道他?」
叶裳看了苏风暖一眼,不带情绪地说,「知道。」
苏风暖眼观鼻,鼻观心,佯装没瞅到叶裳瞟过来的那一眼,想着叶睿怎么就来枫山了?从到了枫山后,她和叶裳都没对叶阑夫妇提关于路上遇到八里堡的人要劫了他们之事,师兄也未对他们传信说关于那桩事儿的隻言片语,她也不知那桩事儿最后是如何处置的,如今叶睿来枫山,是否真是单纯的想念和拜会。
叶阑夫人在一旁笑着说,「我和你舅舅这么多年离开了叶家,与叶家人甚少有来往,唯独这孩子,每年都会来上几次,有时候来看看我们就走,有时候会陪着我们住上几日。今年还是过年时来拜年,住了两日,如今也月余没来了。」
叶阑道,「叶家的小辈里,如今也就他明事理些。」
叶阑夫人点头,笑着说,「他这个孩子,从小就聪明剔透,心思也比别人多一窍。叶家太叔公那一房的人早就劝说他争权,他就是不为所动,若是他动手的话,如今太叔公那一支定然和如今的情形不同。」
叶阑道,「昔儿每年回家,都会教他几招,在叶家能与他算得上真正的兄弟的人,也就这小子了。争什么?夺什么?昔儿将来也不会亏待他。」
叶阑夫人点头,「所以说,这孩子是个透彻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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