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便是陪嫁丫头,是要给姑娘争脸的,莫叫人给比了下去,知道吗?”
春秀有些紧张,“要是做得不好,会不会挨板子?”
子柔想了想,“会。我爹以前就喜欢打下人板子。姑爷不知道打不打的。”
春秀惆怅起来,“姑爷的样子瞧着是很可怕,他都不会笑的,在青山镇的时候我就怕他,如今好像更可怕了”
时雍听那两个小丫头在房里小声叨叨,不免有些好笑。
她瘫在床上,翻了个身,将那个玉令的图案找出来瞧了许久,想到今天乌婵说的事情,心里七上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