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只要她一开口,就立刻会被任羽锋各种塞过去。
但为了引着她,任羽峰还是零零碎碎说了些有关于浮鸦山和鬼骨玺的东西。
这个鬼骨玺并不是由玉石做成,而是一种特质的骨头,也不止这一个,而是有三个,每一个不尽相同,却各自雕刻着六面不同的罗刹地狱,一共十八层。
而浮鸦山也不是一个普通是山,或者说它根本就不是山,而是由枯骨堆成的绝密之境,鬼骨玺的骨头就是取自于那里,也是开启浮鸦山的钥匙。
但是没有人知道那个浮鸦山在什么地方,由来是什么,又是怎么成为传说的,这些任羽锋没有告诉她,不知他是不想告诉风霁白,还是他真的也不知道。
“我一定要找到那个地方……”风霁白垂下眼睫,神情恍惚,极为轻微的声音如风般出口即散,但是还是被任羽锋听到了。
他撇了一眼风霁白,然后猝不及防地走到她面前,用手指钳住风霁白的下颚,使她无法动弹,被制于自己的手心里。
“你为什么要去那个地方?”任羽锋歪着头,邪冷地看着她。
风霁白一哆嗦,但是紧紧抿住了唇:“无可奉告。”
“哦?”任羽锋的眼神中果不其然点起了邪肆的骤风,他靠近风霁白的耳旁,威胁道:“那我是不是能把你扔在官府前,相信在酷刑下,你自然什么都奉告了吧?”
风霁白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反口道:“那我也会把你们的行踪告诉官府的。”
任羽锋慢慢笑了:“是吗?那我岂不是不能放你走了?”
风霁白立刻意识到自己中了他的圈套,反抗着后退了一步,冷冷地瞪视着他。
任羽锋没有继续开口了,只是饶有兴趣地看了她一眼,接过她手中的活,很快就将木筏给造好了。
藏在地道中瑟瑟等待的十几个人,终于借着这条简陋的船,到达了岸边。
他们回头看了一眼那高高的城池,很明显,他们此刻已经是在城外,而趟过的那条河,应该就是护城河了。
……
“好了,我们的合作结束了,现在将那个东西还给我。”风霁白朝着任羽锋伸手,手心向上,是一个索取的动作。
鬼骨玺还在任羽锋的手上,既然已经知道了确实有浮鸦山这个地方,而也知道如何进去,那风霁白也不愿与任羽锋过多纠缠。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回到京城中,然后澄清自己的罪名,这对于巧舌弹簧的风霁白来说很是容易,但是也不能拖延过久,不然以皇帝的性格,和方巍之那个人,恐生事端。
最重要的是,她不知道楚泠琅怎么样了,她现在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楚泠琅。
只有紧紧握着那双修长微凉的手,风霁白飘零不安的心才会重新回到原地吧。
任羽锋观察着风霁白的表情,眼神微妙地一闪,然后伸手,却是如铁钳般将风霁白的手一拉,使她一时不慎,跌入了任羽锋的怀里。
“你!”风霁白恼怒起来,奋力想要挣脱任羽锋的桎梏,但是连她师父也无法战胜的人,她怎么可能从他的手中逃脱。
任羽锋钳住她的下颚,看着风霁白那双愤怒之极的眼眸,满意地笑了。
“我说了,我怎么可能放你走呢?”
风霁白又冷又疲,一整日高度紧绷的神经此时已是强弩之末,出手的反应便迟缓了许多。
任羽锋在她后颈出一击,风霁白不甘又愤恨的眼眸缓缓阖上了,然后顺从地倒在了他的怀里。
任羽锋抱起她,将之前脱下来的外衣往风霁白的头上一披,整个人都被盖住了面容。
他朝着人群示意,然后一行人在黑色的帷幕遮掩下,离开了这座京城的囚笼。
……
京城内高度戒严,方巍之所设想的预谋出现了最重大的披露,那是就人不在他手上,他心内恼恨,却无处泻愤,只能一队队的加人搜寻,守住京城所有的出口,将整个京城围困的水泄不通。
但是飞鸟已经通由地下通道,飞向了远处。
在大理寺的刑房里,苏清修困困地撑着下巴,看向被捆在刑桩上的叶灵。
“嗨呀,好久不见,怎么又是你?”苏清修用看老熟人的表情看向他。
而叶灵始终一声不吭,苏清修百无聊赖地翻弄着案宗,懒散地拖长尾音道:“怎么还是谋害皇子啊——你们能不能有些新意?”
“说吧,怎么回事?你家大人又怎么犯事了?”他问道。
“没有……”半晌,叶灵抬起阴沉的面容,干燥发白的唇轻不可闻地说出两字。
“啊?”苏清修没有听见。
“我说没有,你们这些狗官,要杀要剐尽管来!反正京城全是你们这帮余孽操纵,是黑是白岂不是靠一张嘴!”
叶灵现在满心的愤怒和慌乱,即是因为风霁白的无端失踪,又是因为方巍之给扣下的好大一顶罪名帽子。
他甚至断定,风霁白就是被那些人给……
“你怎么火气那么大啊,这还没有给你上刑呢。”苏清修皱了皱鼻子,走到叶灵面前。
从外表看,两个人都是少年般的体形外貌,但是苏清修却实际上已经二十多了,全靠娃娃脸占了便宜。
“唉,真无趣……”苏清修摇头晃脑道,脸上尽是写满了‘无聊’二字。
“现在你们主仆都已经被列为了重点嫌疑人啊。”他斜觑着叶灵,“怎么在京城混的这么惨呢。”
叶灵冷冷地哼了一声。
“唉,我带走你的时候,三皇子叫的那是一个哭声震天以头抢地,看来我又要在他的小账上记一笔仇恨了。”苏清修开启了他的闲聊话痨模式,不住地叨念着,从与三皇子宫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