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也说了要贵的。”李皖豫从口袋里拿出烟,点了一支:“你的耳朵真是选择性聋。”
许芬懒得理他。手机响,付言北发来消息,她想了想回复道:待会找你,现在和同学一起。
李皖豫冲她吐了长长的烟圈,没有感情的问道:“还没分?”
“关你什么事。”
“不关我事。”他抖了抖烟灰:“我就好奇,小白脸挺持久的。”
持久?这词让人想入非非。许芬起身端来饺子,这位大爷眼光努了努:“醋。”她便起身去拿醋。
不远处,付言北和一个女孩相谈甚欢,女孩的衣服上不知沾了什么,付言北起身靠近女孩,伸手钳走,许芬眉头紧皱,没忍住的拿起手机发信息给付言北:你在干嘛?
那头,付言北拿起手机,快速打字:在改论文。
天气黑沉了不少,天气预报说今天下大雨。许芬心里一凉,胸闷气短,雨似乎在下了。
“呵!小白脸呐,要去打招呼吗?”他扯了扯嘴角。
“不用。”许芬低头吹了吹,开始吃起来。
“能忍?”
她没再做声。
额头上出现一只手正用力的强迫她看对面。
“如果这都能忍,当年我亲你几下怎么就不能忍了?”不知是不是抽烟的缘故,他的声音格外沙哑。
“不一样。”她别过脸,看向另一边。
“起来。”李皖豫火气上来了,去拽她的手。
“不要,李皖豫。”她不要过去和付言北摊牌,牙齿、指甲全用上了:“给我留点尊严好不好?”
“在动一下试试看!”他拽起她的手转了弯往外带,许芬没再挣扎,出了食堂门。李皖豫重重的抛下她的手,脸上是一贯的调侃加讽刺。
“许芬,你怎么不给我留点尊严?豫爷我看上的女生被人这么糟蹋,当我是没感情的行尸走肉吗?”他的眼神有些危险,像是危险。
许芬没有力气同他周旋,转头就往外走。
“你敢走一步试试看!”
许芬什么都听不见了,耳边是呼呼的风声,她掉头就跑。包被人大力拉住,她脱下包,不顾一切接着跑。李皖豫扯住她的马尾,没有用很大力,顺带着扯住她的胳膊:“我生来就是给你糟蹋的吗?”他哼笑一声:“你要是再跑,从此以后我就当没认识过你。”
许芬喘着气,热汗被风吹过,没来由的发冷。
“哑巴了?”他松开她的胳膊,顺带着将包扔给她。
“不一样的,李皖豫,不一样的…”
刘兵兵忙的浑身发软,耳朵贴在门上,里面似是有轻微的敲击键盘的声音,他举起手欲敲门,又想到这是自家宿舍,揉了揉刺儿头,真是活见鬼!不就是豫爷来了么!怎么弄得他倒觉得自己是客人。
“豫爷。”他笑哈哈的打了声招呼。
李皖豫鼻子哼了一声。半个身子窝在椅子里,双腿打开着,笔记本电脑垫在腿上,这个姿势,不得脊椎病才怪!
“上课好玩么?”刘兵兵搬了个椅子坐过来。他自己也好奇,豫爷居然会帮他代课?那会儿他没想太多,平时分没有就算了,只是方君茹学的没自己好,若丢了平时分,考试岌岌可危。李皖豫找他时,他正翻着QQ列表找人,着急的脸上冒豆大的汗。
“你不用接我,我待会找许芬。”李皖豫说。
这句话提醒了他:找许芬啊!
豫爷的心情并不明朗,整个人像没骨头一般。刘兵兵直起腰,底气十足:“你猜我们团队得了几等奖?”
“重在参与奖。”他头也没抬,舔了舔牙。
“二等奖。”刘兵兵耸肩,声调也高了些:“虽然不是第一,我已经很满足了,毕竟是第一回参与这么大的比赛。”
李皖豫终于抬起头:“你知道世界第一高峰是什么吗?”
“知道。”刘兵兵云里雾里,还是开口道:“珠穆朗玛峰。”
“第二高峰呢?”
“乔戈里峰。”
李皖豫白了他一眼,彻底不说话了,低着头接着敲键盘。
“豫爷,你怎么不问第三大高峰?”刘兵兵不明所以,只知道这段对话戛然而止,李皖豫似是不悦,没在搭理他了。
刘兵兵越想越觉得忐忑,碰巧遇到大名,随口问道:“豫爷今个儿有点不正常。”
大名点头:“气压太低,我怕被冻住都不敢走进他,这是怎么了?”
刘兵兵挠挠头:“他就问我世界最高峰…”
大名打断他,斗志盎然:“我靠!也对你说了?豫爷那段话可真是振奋人心。”
“什么振奋人心?”刘兵兵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大名便将事情经过对刘兵兵说了。
那次,大名拿了个三等奖,高兴的忘乎所以。李皖豫便问:“世界第一高峰是珠穆朗玛峰,第二呢?”
大名想了想摇头:“什么时候评的第二,怎么不对我说?”
李皖豫语重心长:“世人都知道第一,不知道第二。何况第三?咱不做就不做,要做就做万众瞩目的第一。否则参与了又怎么样?”
豫爷真TM励志!
那段话被大名当做QQ签名写了下来,以备时刻警惕自己,不忘初心,追求无止境。结果刘兵兵不按常理出牌,豫爷本就心情不佳,这么一折腾,温度降至冰点,因为李皖豫发现自己也不知道世界第三高峰是什么。
李皖豫合上电脑,脑子里晕乎乎的,顷刻间空空落落。
“李皖豫,不一样的…”
靠!他泡了杯咖啡,嘲讽的弯了弯嘴唇。
“哪里不一样?”他记得当时自己是这么问的。
“当时的我们太年轻,很多事掺杂着冲动的成分,我无法在你当我是陌生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