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了铁架上的某种用具,开始在我的脑袋上工作着。我不知所措,耳畔中,只响彻着,一声声剔骨的杂音,嗡鸣使我昏睡了过去。】
素芳幻想着这恐怖的一幕,仿佛自己的头颅真的被割裂了,剧痛不已。
然而这时,郑贤中低吼道:“一定,一定是,是我父亲!是他来救我了!一定是他来救我了!”说着,头也不回地奔向黑暗里。(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