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您还有什么吩咐。”
“反正不用我说你也会跟老头子汇报。”路德维希切断了通讯,也收去了笑容。
格瑞斯莱特对格林德沃的忠诚几乎可以说是疯狂的,与其说是对效忠,更不如说他是将那个未曾谋面的圣王看作是信仰乃至精神支柱。
但是
从今天起,你必须忠心于路德维希斯古雷特,成为他的附庸,他的手臂。
不我的王求您
守护他,听命于他,效忠于他。格瑞斯莱特,这是我对你最后的命令。
不......似有哽咽,......遵照您的愿望。
那是他用摄神取念从格瑞斯脑海里翻出来的记忆,隔着一层蒙蒙雾白,他仿佛都能感受到纽蒙迦德最深处那扇牢门的冰冷和厚重,紧紧把这个可怜人和他最后的希望、最神圣的信仰永远分隔开了。
对于导师的决定,路德维希是愤怒的。格瑞斯莱特是他少有的、认可的、并乐意尽全力与之一战的人,那家伙的能力不应该被局限于此处。
格瑞斯很强,路德维希虽是自信不需要两年自己也绝对能够完全战胜他,但得到认可和获得效忠是不同的。即使路德维希在未来真正超越了自己导师,他也难以获得这个狂热的格林德沃崇拜者的忠诚。
这或许会是遗憾的事情,但绝不意味着他会愿意接受这种强迫的效忠!
他想要的东西,他会用自己的实力去获得,这种无聊的“赏赐”完全就是暴君才干得出来的事情。专权、专政,这庞大而腐朽的圣坛迟早玩完!
可路德维希又有什么办法,他和格瑞斯两个人加起来都远远不是那个糟老头子的对手。凭实力才能嚣张说话,实力不足只能乖乖听话,这是路德维希五岁在纽蒙迦德学到的第一个道理。
僵持就僵持吧,反正他和格瑞斯本身就不算关系好。
不过,想开心点,比起被“信仰”抛弃的格瑞斯,他才是那个该幸灾乐祸地大笑的家伙,不是吗?
对于格瑞斯而言,如果哪一天被迫效忠的对象跟圣王反目成仇......光是思考这样的可行性,都能把这个狂热的前圣徒逼疯吧。更何况路德维希这位“圣子”的叛逆行径,虽是有着格林德沃的纵容在内,但在圣徒间早已不是什么罕闻,每每令人侧目。
实际上......
路德维希不会背叛自己导师,至少他没有必须这么做的理由,未来应该也不会。毕竟那是教会了他一切的人,亲手指引他推开知识殿堂的大门,看着他选择属于自己的道路。路德维希比谁都更迫切地盼望着格林德沃走出牢门,重新接管圣徒。他许愿,终有一日能告诉那个老头子“看着我的背影,我在真理之路上已经走得比您更远了!”
不过,这些话他才不会说,就让格瑞斯暗地里恨死他吧。
毕竟,可笑的不是一个人,是两个。
你现在可以完全地信任他。那天他愤然争辩后,格林德沃只用了这句话说服了他。
没错,多么可笑,路德维希最信任的人,却是最不忠诚于自己的人。
“早上好呀,费尔奇先生!”
当第一抹晨曦照耀在霍格沃茨最高的塔尖...
的塔尖上时,路德维希推开了虚掩着的城堡大门,脸上带着最阳光的笑容,朝打着哈欠面色不太好的管理员热情地打着招呼。
费尔奇嘟嘟囔囔地把这个一小时前把他叫醒提出要出城堡晨练的男孩放了进来,但他最终还是没有冲着这个对他彬彬有礼的男孩大吼大叫。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