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满身心的激动,「我,我没事,你千万别担心!我真的没事。」他激动地要是能够让他站起来,他肯定会蹦跳得老高!
纪无殇看着这时候激动的他,心中却是一暖,自己从来没有看过这个男人竟然会是这样的表情……激动地不像是个男人,而是个十几岁的毛孩!
「那个,你不要太激动。」纪无殇颇有尴尬的味道。
「我,是,是,我听你的。」南旭琮看着她,她只能是将他退到石凳那边去,然后靠着,将他安顿好。
他此时却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几乎可以说是一动不动。
「你怎么了?」纪无殇忍受不住他的那眼神,挤出一句,「是不是时辰到了,我们该回去?」
「时辰还早。」他很快就答道,「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事情来了?」
「没有。」
「哦。」他长长嘆息了一句,眼神闪过一丝受伤。
纪无殇看着他那失望的表情,心中仿佛也是被刀割了一般。抿了抿嘴,道,「你的手,先上药吧?」
「不碍事。」他摆摆手,仿佛一点都不紧张自己。
「你好倔!」纪无殇皱眉,「一点都不爱惜自己!」
「我没有不爱惜自己。」他的眼神始终看着她,「要是你帮我上药,我就上,不上,就算了。这留着这疤痕,犹如我心口处那般,没有什么不好的。」
「你,你这人!」纪无殇嗔道,但是看着他那样子,倒是跟自己倔起来了!不过说真的,他的那胸口处的伤痕,自己的心中也有愧,可是,谁让他这么傻?
哪里有人将匕首交给别人,然后去戳自己的?
纪无殇看着他,拗不过他,想想,自己和他赐天婚,这一嫁,肯定从此跟了他不会有任何变卦,而的确是自己对不起他了……
「怎么样帮你上药?」她的脸有些红红的,整个扭捏的大姑娘。
「坐下。」南旭琮心花怒放,自己做的终于没有白费啊!
纪无殇听话地坐在那石凳上,他将手递过去,「帮我将金丝去掉吧,我的确还是有点不灵便。」
「好,你要忍着点。」见金丝深深嵌入他的肉中,她无法想像,那是一种痛,「金丝嵌入肉中,你不感觉疼么?」
「疼,那也不过是肉体上的疼,而,失去你更加心疼,刀割的疼。」他的眼神带着些许的暧昧。
纪无殇躲闪开去,「只有你才会是这样的傻瓜吧!哪里会有人这样对待自己的?」
「呵呵。」南旭琮傻笑两声,目光落在她的手中,此时她开始上下舞动,将那金丝一圈一圈地从他的手中解开,然后慢慢地将那金丝放在地上。
整个过程,他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目光却是始终看着她,她知道他在注视着自己,一直都不敢抬头,而他的目光,却更加的放肆。
她的刘海因为低头解金丝的缘故,而垂了下去,南旭琮看着,伸出另外一隻还缠着金丝的手,伸出手指,将她的刘海撩开。
「你干什么?」纪无殇吓得猛地往后退去,他立即就道,「我想,为你绾青丝。」
「什么跟什么,一点都不老实。」纪无殇随意将头髮往后甩了甩,却不想,这动作却更加吸引了南旭琮。
她重新低头,却道,「不许乱动,不然,我会不客气的!」
「怎么不客气法?」他薄唇微动。
「就像是这样!」她皱眉,手指甲掐着他的手心肉,顿时,一阵痛感从手掌心传了进心中,「哦!」南旭琮惊呼一声。
「看你还不老实!」她怒嗔。
「好痛。」他眉头紧皱,眼中可是都含着泪水一般,「你舍得么?谋杀亲夫!」
她猛地一怔,谋杀亲夫……这句话,这句话听过,听过!她的脑海中猛地就转想起那日子,他那窘迫,自己的尴尬,他……不要,不要想,痛,不要想!
「你怎么了?」南旭琮看她脸上惨白,顿时就拉着她,眼神焦急得很,「怎么了你?」
「我,我没事,不要想,我不要想!」纪无殇猛地甩掉他的手,「不要逼我,不要逼我!听到没!」
「我没有逼你。」他嘆息,握了握她的肩膀,见她冷静下来,才道,「帮我上药吧!」他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一小药瓶子。
她点头,重新认真地将那金丝从他的手中解下来。
他看着她,如果要她痛着回忆起以前的一切,自己也很心痛,可是,难道解决的办法就只能是重新开始吗?看着她被人控制心智,自己就感觉好无能!这个该死的到底是谁!自己一定要让他尝遍三百六十五种刑罚!
不行,不能让她被人控制,即使再痛,也要,无殇,痛过之后就不痛了,好么?
纪无殇此时已经将那金丝都解开了,他的手勒出一些血痕来,还有一些肉都翻了出来,让人看着也感觉心惊肉跳!
纪无殇停了下,「我帮你先消消毒,你有什么药不?」
「就这个。」他将瓶子递给她,「金疮药。」
「你忍着。」纪无殇将药慢慢地洒在他的手掌心中,他顿时疼得溢出一声来,「嗯」。
纪无殇抬头看着他,「很疼?」
「嗯。」他用很委屈的眼神看着她。她看着,心中一怔。
「疼也要。」纪无殇轻轻地抹匀了,才将他的这隻手放下。将他的另外一隻手放在半空中,然后开始解开那金丝。
「我看过了,你的手,要是好起来的话,需要十天,所以,你这段时间,就不能用你的金丝了。」纪无殇用一个大夫的口味说道。
南旭琮笑笑,自己的医术也许比她还好呢,自己好歹是盘药老人的弟子,而鬼医和崔大夫,说真的,也同归盘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