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接受,还是会拒绝?
想到这,容睿,只觉得心头隐隐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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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那团红云再一次遮住了他的眼睛,本就受着药物折磨的他,却又被这迷蒙的红雾侵蚀。
他伸手狠狠地掐着太阳穴,只觉得全身一次次的发冷,不断地有剧烈的疼痛从骨髓深处往外渗透。
十几秒钟之后,这种感觉才渐渐的消失了。
此时已经虚脱的容睿,闭上了眼睛,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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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渐渐地泛起了鲤鱼白。
半山兰亭。
忙碌了一整夜的韩艳茹坐在沙发上睡着了。
一大早容亚男定的闹钟响了,她便急匆匆的下楼来了,看见韩艳茹靠在沙发上睡得正香。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