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一般,没有一点变化,只是态度上显得软和讨好了些。
这又有什么用呢?
果不其然,王氏冷冷地说:“即便是御史大夫又能如何?于家难道还能在长安城中一手遮天不成?于水笙做下的事,那天在场的世家夫人们都看得清楚,就算是满朝的御史都出来胡言乱语,也改变不了事实,女儿受了委屈,难道做父母还不护着她么?”
“……”林简哑口无言,挣扎着道,“我也不过是担心她太过得罪于焉那个老货罢了,别人……”
“父亲担心什么?”林乐霜笑嘻嘻地进来道:“于水笙至少要求我七八次,我才会松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