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烦这一套了。
不过自从省纪委工作组来了以后,沿江电视新闻里天天都有慕容轩的身影了。
他进工厂,下农村,召开会议,到处发表重要讲话。一天到晚笑容可掬,神采奕奕。既然谣言四起,他便天天在电视里露脸,可以将各种疑惑和猜测抵消些,冲淡些。
果然外面说法越离奇了,没注意看电视的人说,慕容轩在书记位置上屁股还没坐热,就被抓起来了。
省纪委工作组成天呆在宾馆里,看文件,约人聊天。而那些被他约了的人,都有些惶恐。他们生怕慕容轩知道自己被省纪委工作组召见了,于是就像地下工作者,悄然而来,悄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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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但谁去了省纪委工作组那里,什么时候去的,什么时候离开的,慕容轩都知道了。没有慕容轩吩咐,有人替他看着了。这人就是市委招待所老总小许。
有天夜里,很晚了,小许给慕容轩打电话,“慕容市长,我有些情况想向你汇报一下。”
也许是这段时间整个沿江的氛围就比较神秘,慕容轩立即感觉到小许像是有什么重要事情要说,而电话说又不方便。“小许,你到我家里来一趟吧。”
不一会儿,小许就到了。“小许,请坐吧。”
小许坐了下来,眼睛一直望着慕容轩,神色有些异样,“慕容市长,最近几天,我看见有些部门和县市领导,老往省纪委工作组那里跑。”
慕容轩故意笑道:“没什么问题吧。”小许摇头道:“我看不太正常。去的一个个就跟做贼似的。”
慕容轩干脆问道:“那么,你也知道他们这次是干什么来的?”
小许脸顿时红了,说:“听到了些风声。谁相信呢?但是,不怕自己没有鬼,就怕人家在捣鬼。”
慕容轩笑道:“要捣鬼就捣吧。有什么办法呢?我又不能搞水门事件,将省纪委工作组房间里装个窃听器.都是哪些人去了?”
小许忙掏出个本子,说:“我早留意了,做了记录,连他们见面的时间都记下了。”
慕容轩暗自很是吃惊,心想这种小人,无论如何都是不能重用的。他也在市委招待所住了好几个月,天知道小许都看见了些什么?小许一直以为他同钟红是那么回事。
可得留心这个人了。对这种人尽可能客气和热情,让他时刻觉得自己就是你的心腹,甚至时刻让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发达了。但就是不让他沾着半点便宜。
慕容轩内心极是鄙夷,面子上却很赞赏似的,笑着说:“小许,感谢你,你的政治mingan性很强,很讲政治啊。我信任你。你继续注意吧,完了再向我汇报。此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啊。”
小许像领了赏似的,很是得意,乐滋滋地回去了。
次日早晨,慕容轩赶到办公室,突然心跳加快,头晕目眩,恶心难耐。他马上坐下来,闭目靠在沙发上。秘书见了,问:“慕容市长你怎么了?”
慕容轩说:“没事没事。一会儿就过去了。这几天太累了,晚上又没睡好。”
“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要不就回去休息一下?”秘书问。
慕容轩只摇摇手,没说什么。
一会儿,秘书科送了报纸和信件来。秘书接了,将报纸放在慕容轩桌上,自己把信件拿去处理。一般的信件就由秘书做主处理了,该转哪个部门就转哪个部门,重要的就向慕容轩汇报。
慕容轩正测览着报纸上的重要新闻,秘书进来,说:“有封很怪的信,就一句话。我看不懂。”
慕容轩接过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