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另一边的非洲赌王米卡金眼睛的目光只是随意地看了李恩熙一眼,随后就悠闲地离开,随着骰盅晃动,米卡金越来越安定:他双目微阖。侧耳倾听着清脆的骰子摇撞之声。面上流露出陶醉之色,一副老神在在的镇定样貌,望着李恩熙越发迅疾地挥舞手法,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意。
这个非洲赌王到了这个时候,还是这样淡定,李恩熙心念一直静不下来,所以她的手更不敢停下来,李恩熙那纤细柔嫩的手只适合端着高脚酒杯出席各种上流宴会、边欣赏世界名曲边随着那般腐儒不堪的文人墨客悲秋伤冬的莲藕玉臂,以一种近似疯狂的夸张动作迅猛的来回晃着,而剧烈的动作之下,满头青丝飘舞起来,给这个纤柔佳人增添了一抹狂放不羁的致命魅力。骰盅在她手里越摇越快!
非洲赌王米卡金那肥大耳朵突然动了一下,骰子摇撞的声音越发的急促,到得后来,便如万千子弹呼啸般的喧嚣,更像是千万只魔指在同一时刻弹拨起千万条琴弦、发出了千变万化的声音。米卡金的耳朵在连续的动,聆听着来自骰盅里面的信息。
到了停的时候,李恩熙突然发出“砰”的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一切声音归于寂静,骰盅落在桌案上,而按在骰盅上方的那双如柔玉雕琢而成的纤手,却隐隐有几分苍白,李恩熙的玉面上更有些许的细汗流出,沾染了几缕秀发贴于秀美的脸庞之上,看去却也更增妩媚之感。她微微冷笑一下,“米先生,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