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短的时间,赤血国也不可能会有什么举动。
本来确实是该如此的。
可当他们从帐子里出来到帅营时,却发现军中的各个营的将军都聚集在了里面,看他们的神色似乎,并不像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俩人一进去,里面的人便惊讶地站了起来,也包括柳廷风等人。
秦霜和阿辰离开后,天地二组的人却依旧是坐在了属于他们的位置上参与到了这些重要的军事会议当中。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都聚在这里?出事了?”照理说,赤血刚让人烧了他们的粮草,怎么也得先等一段时间,确保他们的大多数粮草都消耗没了再有行动吧?
马上有动作能有什么效果?他们依旧是兵强马壮,占尽优势啊!
莫非,熊霸是打着趁他们因粮草被烧,士气受损时趁火打劫,把自己那一方的士气拣一拣?这倒是不无可能。
“太子,太子妃殿下?你们不是说,有事暂时离开了?”几个将军们惊愕地看着他们,就连柳廷风等人也用诧异的目光扬了扬眉。
秦霜和阿辰走到他们位置上坐下来,道:“嗯,是离开了一下,又回来了,这些都不重要,你们怎么都聚在这里?是不是赤血,熊霸有新动作了?”
众人确实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反而是神色各有不同地看向了司徒博……面前桌上的一张纸,或是信上?
阿辰一挑眉,“这是什么?”
司徒博将信往他们跟前推了推,沉着脸说道:“是熊霸让人送来的战书。”
秦霜和阿辰同时愣住,也有些微的诧异,“战书?”
柳廷风在后头呵呵笑着补充道:“主子,大概是熊霸被咱们的炸弹逼急了,知道用以前的法子根本没可能能进攻,反而还可能第三次,甚至第四次损失惨重,就改了路线了,他说要和咱们正面交战呢。”
“正面交战?”阿辰听出柳廷风话里隐含的嘲讽之意,问道:“怎么个战法?”
秦天也凑了过来,一脸鄙夷地瞥了眼所谓的战书,说道:“他说是要和我们用实力来较量,谁赢了就可以提出各自的条件。”
“提出各自的条件?怎么个提法?比如,赤血可以直接提条件让我们把肥料给他们,或者干脆想打炸弹的主意?”秦霜冷笑道。
“他们打的肯定就是这个主意!”
“如意庄的肥料效果那般神奇,赤血必然不会因一次的失利就善罢甘休!”其他将军们纷纷附和。
还有人说,“要是贪心一点,说不得还会肥料和炸弹一块儿找我们要!哼,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如今占绝对优势的是我们,就算要提什么主意也该是我们来提!他有什么资格说要和我们正面交战!”
“要我说,我们之前也没和他玩什么背后偷袭,本来就是正面交战啊!”有人相当理直气壮地大声说了这么一句。
其他人也非常配合地点头应和,事实也确实如此,没错,他们是用了炸弹不假,但那只是一种武器,一种策略,他们搞偷袭了吗?像赤血那样让他们在赤血军营的暗哨钉子放火烧他们粮草了吗?
搞阴谋诡计的从来都是赤血而不是他们!现在熊霸这么冠冕堂皇地说什么要和他们正面交战,岂不是可笑?
阿辰用手拍了拍桌子让几个情绪激动的将军们先安静一下,才问道:“若是赤血可以提这些要求,若是我们赢了,让赤血皇帝尤戾退位让贤,难不成他还能做主不成?”
“呃。”将军们顿时一脸惊悚地看着他们的太子殿下。
之前他们想到对方可能和他们索要肥料时已经觉得赤血足够贪心了,可怎么听太子殿下这话,感觉他们的殿下和熊霸比,还更过分?
让尤戾退位让贤?呵呵,就算熊霸在军中权力再大,也管不到皇帝头上去吧?尤戾也根本不会因为一时的战场失利就从皇位上退下来。
看着众人的脸色,不,就算不看他们的表情,阿辰也知道赤血根本不可能答应他们的要求。
“既然所谓的可以提出各自的条件这个‘战利品’
‘战利品’本身就存在问题,还谈什么用实力较量,正面交战?”
司徒博道:“太子殿下,这个所谓的可以各自突出条件,恐怕只是在一定有限的范围内,这个有限范围包括他们可以和我们索要肥料,但一定不会包括让尤戾退位。”
这也不是不能理解,肥料果然会对一个国家有很深远的影响,可能会影响接下来的无数代人,可除非是遇上一个真正心怀天下的帝王,谁会轻易真的为了利民百姓地就把皇权都交出来?
“除了说胜者可以提出条件,具体怎么个较量法,这战书上可曾提了?”秦霜没可以去翻看叠着的战书,只随意地扫了一眼。
司徒博摇头:“并不曾具体说,只道明日午时让我们双方各带一万兵马到战场上,到时候再说具体的较量之法,还拐着弯地用激将法说若是我们不应战就是怕了他们,他们会将此事昭告天下,让其他国家的人都知道我们玄天的军人胆小如鼠。”
秦霜和阿辰:“呵呵。”
胆小如鼠?也不知道是谁被炸弹炸了两回就怕得不敢再真正的‘正面’出战了!多大脸,反过来说他们胆小如鼠!
不过这回他们还敢再到战场上来,想来是认为只要他们玄天国的人也到那儿去,即便他们还有炸弹在手,也不会再偷偷趁他们不察重新埋上吧?
阿辰问道:“你们之前是在讨论要不要应战?”
众人点头。
“那结果如何?”
“当然要战!”这是深怕其他之前还有所迟疑的将军们开口,赶紧抢答的秦天。
柳廷风,还有合欢白术,丹参等人虽然没说话,但脸上却也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