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你一定会帮我们的,对不对?”
简欢爱怜地抚摸着女学生的脸颊,柔声问道:
“跟我详细说说,你们最近遭遇了些什么?”
学生缓缓拉开衣袖,显露出令人心惊的伤痕。
简欢见状心下一紧,心跳也随之加速。
那女学生眼神中透出无奈且习以为常的疲倦,
“学校极度看重升学率,因此对于我们这些学业表现不佳的学生,他们……”
她微微皱眉,似乎难以启齿。
片刻后,她的眼泪如断线珍珠滚落而下。
长期压抑的生活状态使得他们心灵脆弱,以...
弱,以至于简欢的出现,使她的情感瞬间爆发。
旁边的另一名学生补充道,
“这是我们学校一贯的教育手段,一旦我们行为不端,在他们看来,就是所谓的不懂事,就会遭受惩罚。”
女学生低垂着眼帘,委屈地握紧了拳头,
“不仅如此。”
“你是说……”
简欢环顾四周,心头一震,
“是指这里吗?”
女学生摇头否认,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提及小黑屋时,她的情绪愈发激动起来。
“那个房间里没有窗户,只有一个巨大的铁门紧锁,暗无天日。”
她哽咽着问:“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就因为我们学习成绩差,就要这样对我们吗?这究竟是为什么啊?!”
这无力的质问令简欢眼中更加深邃阴郁。她脱下自己的外套,将其披在女学生身上,紧紧拥抱着她安抚道:
“没事的,没事的,别哭了。”
然而,这样的安慰反而加剧了学生们的心酸。他们纷纷哭泣起来,原本明亮的目光变得黯淡无光。
简欢悄然关闭录音设备,愤慨地站起身来。
一个本应传道授业解惑的地方,却做出如此不堪之事,何以称得上“学校”二字?
简欢仔细检查了录音资料,在离开前对学生们叮咛:
“我今天来过的事情,千万别说出去。”
女学生含泪点头,满眼期盼地望着简欢:
“简欢姐姐,你真的能帮我们吗?”
简欢坚定地点点头:“放心吧。”
她历尽艰辛成为记者,就是为了揭露这样的黑暗面。临近放学时,她跟随清洁工的交谈线索离开了学校。
直至深夜回家,简欢疲惫至极,连打哈欠。
她刚要倒下,忽见一道高大身影疾步而来,正是纪临安。
他眉头微皱:“你今天不是休假吗?”
简欢习惯性地倚向他:“真是累死了!”
“我扶你回去休息。”纪临安取出钥匙开门,轻揽住简欢的腰肢。
简欢抬头看着他,眼神中流露出迷茫:“我有件事要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