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究竟是怎样的?”简欢侧过头,满脸忧虑地问。纪临安娓娓道来:
“那位老人的妻子去世得早,当时几个孩子才十几岁。失去母亲后,他们只能依赖父亲,谁知父亲却沉迷赌博,家中仅剩的积蓄只够供几个孩子读完高中,其余的钱财都被赌光,甚至还欠下不少债。孩子们无奈之下只好辍学,共同供最小的妹妹继续读书。”
纪临安讲到这里,简欢心中一阵揪痛,为那些孩子们遭受的不公平待遇感到难过。
“但这还不算完……”纪临安犹豫了一下,将车停在路边,他伸出手,轻轻放在简欢的手背上,望着她满面愁容,又亲手将她额前的碎发撩至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