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候男子出来。
他本以为男子携数万元而来,可能会在此消磨至中午。
为此,他甚至做好了持久战的准备。
未曾料想,不过十点左右,那男子已然面色颓丧地走出棋牌室。
纪临安立即挡住了男子的去路,开门见山地质问:
“我看见你取钱,也看到你在里面玩牌,如今看你包里的样子和表情,想必是把钱都输光了吧?”
“关你什么事?”男子因输钱而愠怒。
“怎么会不关我的事?我想问你的钱是从哪儿来的,是不是保险赔偿的?”
纪临安神情严肃,目光炯炯地追问着男子。
男子面露尴尬之色,很快恢复正常,带着几分心虚回应:
“不……不是那样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办!”
男子试图溜走,却被纪临安一把抓住胳膊,几次挣扎均未能挣脱。
男子愤怒地指责纪临安:“你想干什么?你是想打我还是打算光天化日之下抢钱?”
“告诉你,老子今天手气差透了,钱全输了,现在正憋着一肚子火,你最好别来惹我!”
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凶光,似欲对纪临安动手,但纪临安一句话便令其气势萎靡。
“你的钱究竟从何而来?我随时可以查清楚,如果你拒不承认,一旦触犯法律,后果自负。”
“我……”男子长叹一声,瞬间认怂。
他低眉顺眼地说:“确实,这笔钱是保险赔偿,也是我父母的保命钱,我只是拿来偿还赌场债务。”
男子态度稍有缓和后,纪临安也不再步步紧逼,反而面色平和地问道:
“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能否详细告诉我?也许我能帮你保密。”
“其实也没啥不可告人的。”男子无奈地耸了耸肩,接着解释道:
“我在外面做生意被人骗了大笔钱,因此欠下了一屁股债。”
“但这笔债我总得还,所以我找家里要钱,父母的保险金根本不够还债。”
 ...
p; “我只能继续赌博,期望能侥幸翻盘,好把债务全部还清。”
“就是这样,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当纪临安听闻男子竟将父母的保险金挥霍殆尽时,他脸上流露出愤慨之色。
他指着男子的鼻尖厉声责骂:
“你太过分了!那是你父母用生命换来的钱,你怎么能如此糟蹋掉!”
“你这样做,如何对得起你已故的父母?你还有没有人性?有没有良心?”
“良心能当钱使吗?我这也是迫不得已。”男子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这让纪临安更为愤怒,他再次大声训斥这名男子。
然而,男子的脸皮显然已厚如城墙,否则怎会做出这般令人不齿之事。
这让纪临安心头又添了一丝疑窦,他面容极其庄重地质问对面的男人。
“你是否已经为了敛财而丧失理智,甚至不顾及你父母的死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