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
宣茗心头再次闪过铺天盖地绚烂的芍药丛中,几乎与芍药融为一体的红衣少女回头朝他灿烂一笑时,那一刻的怦然心动。
一瞬间的怦然心动能维持多久,又能经历多少磋磨?
他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他只知道即便是现在,他也还是想娶她,想她成为他的妻。
既然他想,自然要去努力。
宣茗抿了抿唇,“条件”。
叶青殊讶,“郡王凭什么觉得三年后的今天,我还会缺郡王那几个侍卫?”
“条件”。
叶青殊又转起了玉扇,长长叹了口气,“郡王该当查的差不多了吧?就算郡王不查,华世子也不会闲着吧?”
“我只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