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担心你,生怕你再惹上什么大麻烦。
但是又从你的电话里没听出什么,而你也是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他也就没再强问。
直到听我讲了事情的经过,他才把一切捋通。
你都没看到,当时侯伯伯表情……
我以前所见的侯伯伯,一直是位正直、认真、不苟言笑的人,但是那天,是我第一次见到他那么的伤心和难过,甚至那表情中还带着一股的挫败……
他还说,他当一个县长、即便能当上通水市的市长又有什么用,竟然连自己的女儿半点儿都保护不了,这个官不做也罢,他要马上来帝都,为自己的女儿讨个公道。
更不要说程姨,她听说你的事后,哭的不得了,还说,当初检察院的送她出来时,她就不应该出来,就应该赖在检察院里,非得让他们上面的人给个说法儿才行,否则宁愿一辈子呆在那个小黑屋里。
我也是好不容易才将他们的情绪劝说的稳定下来,后来才商量着怎么和爸爸、妈妈说这个问题。
商量了半天,也没找出个好的办法来,后来还是侯伯伯说,无论是任何的方式说,最终的结果都只有一个,那就是爸爸那儿,是最难让人说服、也是最让人不放心的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