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已睡着,他唯一做的就是替她盖好被子,且小心躺下,待天亮小心起床,尽量不吵到她。更何况她那时体弱,他是从不肯逾越一分的,那种事伤精力,万一致孕,她当时的身体怎么承受得住?
算起来,他与巧娘做了两年夫妻,却有一年多里都不是夫妻,只是伴。就是那时候的新婚夜,他也没有像现在这样无措。
怎样,才能像平时一样镇定,怎样,才能让自己的心不这么狂跳,竟连口齿都开始不清!他在厨房里就着昏暗的油灯静静站着,一下一下平复自己的心绪,巴不得把这遭跳过去算了,却又知道那样会让自己多失望。
就在他想着要不要再洗把脸时,沈妈推门进来了,小声催道:“我的大人呀,你一个汤怎么喝这么久?呀,这汤你还没喝?那这么长时间你在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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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更新完,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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