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累。
夏至跟他,向来早出晚归,每次他凌晨回来,夏至都累瘫在沙发上,已经持续了好几个月,他每次想妥协,看到夏至你想放弃的目光,就觉得如果自己妥协,那对夏至不公平。
熬到了现在。
洗漱好出来,夏至已经醒过来,靠坐在床头,慵懒如猫的男孩,笑眯眯的看着他,问一句,“霍珏,你叹气,是因为后悔了吗?”
霍珏想也没想,摇头,“我觉得拖累你这么辛苦,我很心酸。”
夏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