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铺有干草等物,还算是勉强能够躺下。
戟岑言将地上的干草稍作收整后,小心翼翼地将妗蔓裳放下,又/脱/下了自己的外衣披盖在了妗蔓裳的身上,正准备去找些草药来抵/挡一阵。
却没想到,自己的衣摆被轻轻地扯住了。力气虽小,却透着一股子不愿放弃的倔强。
“不要走。”
妗蔓裳闭着眼睛,嘴里却依旧喃喃着。
“阿裳,你乖,你发烧了,我得去找些退烧的草药来喂你吃下,不然会很难受的。”
可是回应戟岑言的却只是妗蔓裳意识不清的嘟囔,“阿言哥哥,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