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妗蔓裳自己未曾想明白,秦月也就没有直接点破。
“公主,时辰不早了,该歇息了。”
“啊?”
这时,妗蔓裳才惊觉已经夜半了,忙让秦月打水替自己洗漱了一番,这才匆匆睡下。
躺在床上,妗蔓裳虽然很困,却没有半分睡意。
她不知道,这种难耐的情绪,究竟是缘于对半夏的担忧,还是……
还是什么呢?
妗蔓裳并未想到,便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