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文宇略微整理了一下思绪,深吸一口气,淡淡道:
“或许我这么说会有一些事不关己、夸夸其谈的意味,但如果理性一点来看待的话,这件事既然与你渊源极深,是一种剪不断的存在,那么,即使你再怎么去逃避,总有一天,它也会慢慢逼近你的。与其在恐惧迷蒙中不住的欺骗自己,倒不如主动去了解它,明明白白的图个痛快。”
木子辰低垂下头颅,陷入了深深地沉默之中。
张文宇所说的话,虽然只是再浅显不过的一些大道理,但却对于此时此刻的木子辰而言,竟是感触极深。
从刚刚踏入源世界起,自己便每天小心谨慎、谨小慎微的彷徨度日。
虽然抱着一颗平凡度日的凡常心态,但一系列匪夷所思的事件总是会接踵而至,令自己避之不及。
如今张文宇的话,却是与当初叶全话语的意思大相径庭。
或许,真的该抛却自己那种胆小懦弱的性格,鼓起勇气去直面问题的所在……
木子辰的脸上逐渐泛起一丝轻松写意的笑容,笑得竟是那样的开怀、畅快。
重重拍了拍张文宇的胸膛,木子辰迫不及待的已经准备要转...
备要转身离开。
跑了没两步,似是突然想起了些什么,扭头冲着张文宇远远挥了挥手,大声喊道:“我晚上还有点事情,不用等我一起去吃饭了,我就先走了,再见。”
话音刚落,脚下再不作停留,整个人一路小跑着匆匆离开,在夕阳的余晖下拉出一道长长的折影,渐渐消失在了道路的尽头。
“他怎么了,这小子还真是够忙的啊!”
不知何时,李俊豪却是不动声色的凑到了张文宇身边,看着木子辰渐行渐远的身影,唏嘘不已着感叹道。
张文宇目不斜视的盯着远方,嘴角泛起一抹轻笑,推了推鼻梁上稍显下倾的眼镜,向着李俊豪神秘莫测的灿烂一笑,却是一句话也不多说,默默动身离开。
一时之间,这一片空地之上,只留下不知就里的李俊豪一人。
两眼呆滞的驻足在原地,向着木子辰与张文宇离开的两个方向,左看一眼,右看一眼,却是一副傻傻愣愣的模样。
良久,莫名其妙的低声嘟哝了一句,李俊豪脸上再一次泛起桃花阵阵的奕奕神采,重新投入到了陆远及一众同学的锦簇之中……
尔雅学院的另一处,僻静的角落之中。
于夕阳的暖光映衬下,一缕缕阳光如同斜风细雨般均匀的挥洒在整片大地之上。
一切都似是一副富丽堂皇的模样,饶是翠绿的柳木斜枝,宛若都在散发着油黄的暗金色光晕。
一团鲜艳的花丛旁,木子辰正气喘吁吁着站在一座高耸的大楼之前,俯身重重的喘着粗气。
眼前的这栋建筑,正是尔雅学院中校长的办公楼之所在。
楼建造得很有欧式风格之感,入眼之处,墙面上尽数涂抹着乳白色的漆粉,一砖一瓦,古老之中又略带弥心,应该是年代久远,保存却又极为完好所造成的错觉之感。
璀目眩烂的珐琅彩绘窗棂零散的分布着,顺着宽敞的立柱门徐徐向内望去,栩栩如生的大理石浮雕比比皆是,似罗丹的手,宛若内斥灵气一般,却是说不出的奢华洒脱。
木子辰深吸一口气,努力使自己悸动的心绪平静下来,略一犹疑之后,终究还是缓缓踏进了这栋优雅的建筑之内。
房子建得很大,布置装潢也的确是华丽无比,但内里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