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气氛一直很抑郁,家里人时不时会说一些奇怪的话。雨香姐到梅茵川后情况没有任何变化,为了改变生活,雨香姐八岁的时候就做了一个梅茵川的人的童养媳,十五岁就嫁给了他。”
“但在生下大哥的那一年,他就出事走了,大哥因为早产,也走了。”
“他们的骨灰,就装在那个两个木盒子里。”
“我是被雨香姐捡回来的,二哥和三姐早已成家立业了,每年都会从大城市寄钱给雨香姐,但是从来没有回来过。”
“雨香姐用那些钱买下了这古书斋,想和先夫跟儿女图个清净。也是在先夫离世后,雨香姐就变得神志不清了。”
“雨香姐整天捧着两个木盒子擦着,时不时地说:伞在哪呢?伞呢?没有了伞,我要怎么办。大他会淋雨的。怎么把伞丢了,怎么找不到了?”
她打量着这个小孩儿,和它一样的民国式服装,竟也带着一样的忧郁。
她轻轻叹了口气,走上前,轻轻的问道:
“没有去上学吗?”
她低着头,细声说道:
“我一直负责雨香姐的生活起居,她时而清醒时而失神,一般人照顾不来。上了学,雨香姐要怎么办?”
双眼不再聚焦,反而变得溃散。她把手放在永合的头上,用眼神示意民国少女,把油纸伞递给那个女人。
民国少女小心翼翼的拿起了油纸伞,说道:”雨香,你的伞回来了,看到没有?它就在这里,你看看啊,快看看啊!”
雨香挪开了视线,直直地盯着这把油纸伞,表情未曾改变。只是,欣喜若狂的情绪,都在眼中浮现,激动得这脸上,湿了一大片。
可是,嘴角轻轻地勾起了一抹笑,笑得若有若无。
“你回来了啊,终于回来了,百心。”
雨香喃喃念出这个名字,泪流满面地看着眼前的油纸伞。
“是啊,我回来了,不会再离开你了。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她放下手,转头看着她们。雨香抹去脸上的泪,向那还呆愣着的女孩招手,说道:
“永合,快来见你姐姐百心。”
她静静地,看着这一暮发生,眼中流露着羡慕上笑意。
“愿二位,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话毕,她便走入了雨帘中。
可是,雨并没有将她淋湿,一把天蓝色的伞,为她撑开了一片天。
“本以为看破红尘,且淡待世事。却不曾想,千百万年,竟是未变。”
“呵,她也是耿耿于怀此事,又何以忘却?自当是刻骨铭心地强烈,忘却?怎有此事?”
即便,那是一个空想的人。
她浅笑答道,她为那伞精而感到庆幸,它作为定情信物,有了灵性,在尘世间辗转,终寻得本该为不归人的欣喜若狂。
雨,停了,天边显出丝丝缕缕的金光。
时光匆匆,岁月静好,过往种种,犹如昨天。
“一席一茶观明月,一花一湖徹是非。今生的一切努力,都是要朝着花开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