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要亡我。
这是洛洛睁开眼睛后第一个念头。
家里的四只猫,体重加起来一共超过四十斤,全部都压在自己胸口,放假的每一天,洛洛都是在“胸口碎大石”的场景下醒过来的。
花贝:品种三花,性别雌,未婚(未阉割),四岁半,体重八斤四两。
月饼:品种银渐层,性别雄,未婚(已阉割),三岁,体重十一斤。
招财:品种狸花猫(没有白手套),性别雄,未婚(已阉割),四岁两个月,体重十斤八两。
进宝:品种狸花猫(有四只白手套),性别雄,已婚(三只小花臂跟着妈妈跑路,已阉割)四岁(两个月),体重十斤七两。
洛洛后悔,洛洛十分后悔,他为什么要让爸爸在自己房间的门上弄一个让猫自由进出的小门。
每天大半夜,它们四个不是进来蹦迪嗨皮牛也,就是想方设法打扰自己睡觉,然后观察睡眼惺忪的自己醒过来的反应。
他颤抖着手,把胸口和肚子上的四团毛球提起,抓着一个个睡眼惺忪的懵逼脸,放到地板上。
洛洛瘫倒在床上,慢吞吞的穿衣服,在洗手间一边刷牙一边看着在脚下徘徊的毛团子。
他把钥匙放进口袋里,拿起手机,看着这几个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要做什么的毛团子,下定决心对它们说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下次睡觉,我一定要把门反锁!绝对不能让你们进来再打扰我睡觉!”
把猫门洞锁上这个方法已经没有用了,这群黏人精为了时时刻刻与自己零距离接触,已经学会开门了。
不过当洛洛查看自己在客厅放置的小监控摄像头时,才发现:自己太天真了,想的也太美了。
摄像头在凌晨一点多的时候就被月饼一爪子拍到角落里,黑不溜秋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然后又传过来开门的声音,尝试性的叫了几声就没动静了。
一只白手套出现在摄像头面前,进宝勾着摄像头,把他从角落里拉出来,很非常仔细的把摄像头放回原来的位置。
洛洛:说好的建国之后不许成精的呢?
他穿上鞋子,给花贝它们套上项圈,系上牵引绳防止走丢,确认不会松后对经过的爸爸说道:“我今天约了同学出去,午饭不回来吃了,大概下午四点左右回来。”
爸爸把放进嘴里的那支烟拿出来放到一边,搓搓手问道:“东西都带上没有?别又忘记带了。”
妈妈提着一个包包出来,洛洛最熟悉的那双黑色高跟鞋鞋跟磕在地板上,随着主人的脚步,发出响亮的“嗒嗒”声。
“又要和同学去哪里玩啊,要不要爸爸妈妈开车送你去?”
妈妈都四十多岁的人了,还是保养的跟二十多岁小姑娘一样年轻,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让洛洛想起了自己在大街上见到的成熟女人。
她笑着捻起洛洛的一撮头发,洛洛闻到了她手指上有散的差不多的指甲油味。
他摆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的,你们就放心的离开吧。花贝月饼招财进宝我们走吧!”
洛洛今天穿的是自己手绘的灰猫黑短袖,考虑到天气的原因,他放下七分裤,拿起了妈妈给他改装的一条四分裤。
然后背上小背包,钥匙在裤袋里,手机在手里,牵引绳系全部在右手上。
四只猫已经跃跃欲试了,好,出发!
白非从背包里面拿出来一瓶水,递给旁边的小胖子:石邱,史千恒还没到,洛洛发信息给白非说他差不多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