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她,或许他能比现在更加柔美。还可以好像以往一样持着一卷书,念诗读词。或是握一支狼毫,题文对联。
现在都只不过是梦中的奢望。
白帐幔内沉睡的人安祥而宁静,安静得太不像话了。
“对不起。”
面对石洞里的那片苍白,她深深地鞠了一躬,出洞后震落山石,把那里的一切都封了起来。
当年的事情起因是她自己,最后竟然要让一个跟自己没有关系的人去结束一切,就算是过了这么久,她都不能原谅自己。
那个时候他的所有努力,在天劫面前,都只不过是徒劳。
原相故现在所处的位置是个雾波翻卷的地方,他不是那种容易被转移注意力的人,一边保持镇定,一边扫视着四周的景象。
白雾就像是翻滚的波浪,从自己的身体经过,不断变化着,似乎只是……想让自己辨认不出方向?
他一只手伸入口袋里,悄悄开机,点开“相机”调至“录像”模式,放在外套内侧的拉链口袋里。他的这件外套上刚刚被划出来了一个小洞,可以放置摄像头,把一切拍下来。
四周的景物在变幻,白雾渐渐没有那么浓重,变得稀薄。露出来一片荒芜的乱石滩,脚下是光滑细腻的鹅卵石,间隙间含着湿润的沙砾,身旁白雾缭绕,天穹尽是毫无生气的深灰灰。
原相故能听见潮水拍打岸边的声音,附近难道是一片海?
“呀啊————呀啊————”
几声嘶哑的鸦鸣无故响起,徒增几分悲凉,更是让原相故默默地提高了警惕。
“呼——”
他用一个小皮筋把几件的头发扎起来,现在的原相故已经显现半兽人的状态,露出来的尖耳捕捉到了异常,那是利刃划过空气的声音。
“叮!!!”
“叮!!!”
“叮!!!”
数不清的墨色利刃刺入鹅卵石石之中,溅起了碎碎的沙砾,但很可惜,没有击中对方的目标。
“来吧!”
外套的长袖子里滑出一对半臂长的匕首,上面有反射出令人寒心的刀光剑影,映出了那漠然的深蓝色眼睛。
来者御下了自己的伪装:他撕掉脸上的假面皮,蔓延上双臂上缠着铁链,末端连着锋利的弯钩状刀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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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挥动着铁链,甩着钩刃,击向原相故。
他击中的不过原相故制造出的一个幻影,真正的本尊,在…………
“当!”
原相故移动到地方身后正要下手,被他察觉,那人腾空而起,把钩刃往下抛。
地上的原相故早已避开,被钩刃弹飞的小鹅卵石差点击中自己的脚踝。他用右手的“郁”插进铁链的环里,把其中一个钩刃往自己这边拉,给对方的脸上来了一刀,可惜没来得及把眼睛挖下来。
直击右肋的一拳特别重,让原相故倒退好几步,趁着他靠近自己,原相故故意抬膝盖一顶,两只手上的“郁”和“幽”往下一扎,刺穿双拳。抽出来后一个旋身,左腿一击踢中太阳穴。
可是左腿被对方抓住了,还流着血的手掌猛地一收,原相故觉得痛得自己的腿骨要碎掉了。
对方一圈打上自己的肚子,原相故也不示弱,当即用“幽”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