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故跑,特别喜欢啃人家原相故的耳朵和爪子,把人家原相故都给啃哭了,向烛溪告了好几次状。
唯一能制得住他的,也许只有同样稚“绒”未褪的贺小旗了。
两只手才能捧起来的毛团子似乎从小就是这样,对长者言听计从,对同辈严加管教,放在人类社会,绝对是瞬间达成“全军覆没”成就的“别人家孩子”。
反正也是重新来过一次,之前没办法参与它们的童年,这次,就好好的补偿回来吧。
就让他们相互打打闹闹吧,伪装自己的确很重要,但是相比之下,做自己才更重要。
能肆意挥洒的时候就不留余力,长大了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很多时间都变成了身不由己了。
烛溪坐在桌子旁边的藤制躺椅上,看着一本名为《时坟守墓者》的书,应该是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随手放的吧。
“现在可是个信息时代,所有的数据,几乎都能够数字化。
社会上需要的大多是是理科型人才,在持续发展的未来,或许除了天赋异禀,很多文人作家都是活不去吧。
————前言·其一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那就是她应该带着孩子们离开的时候了。
竹·清琳:你要做的事情我知道,但是不想插手,而且我还得告诉你:路在渐渐延伸,而它的方向,是人们向往的未来。
竹·清琳:走在路上的人急了,这是绝对不能发生的事情。
他们怕,害怕自己无法接触到心中向往的未来,于是加快脚步去追赶。
竹·清琳:速度越快,惯性也越大。
竹·清琳:所以摔得也越痛。
她顿了一下,把刚才没发完的信息一次性发过去。
竹·清琳: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我支持现代化的科技发展,因为它们能给这个星球上的子孙后代留下先人的智慧结晶,见证一代代人的劳动成果所带来的好处。但同时我也反对这种信息化的发展:因为它们走得太快了,容易使人产生一种“如果我不快点跟上去,就会被这个时代所遗弃”的思想。
竹·清琳:人自古以来都是群居的动物,在漫长的历史演变中,这种生活特性并没有被湮灭,反而传古流今。这个说明了因为群居的特性流传下来,所以使人们产生了“不跟上时代,就会被时代所遗弃的思想”,这就是所产生的基础,在科技发展的影响下,渐渐开始转变成思想。
竹·清琳: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很懒,能不自己动手的事情就不自己动手。
竹·清琳:我只需要一个结果,过程不重要。
魂姬:你倒是有自己的见解。
竹·清琳:你不能乱了自己的速度。
竹·清琳:虽然说不插手,但是还是可以感觉到你想做什么的,操之过急可不好。
魂姬:好吧,我承认我自己是有点着急,仅限于第一步,接下来不会了。
魂姬:静候佳音吧。
“在匆匆忙忙的追赶过程中,有些人吃力地跟上了时代,但却都是年轻,而满怀一腔热血的青年。而渐渐落在后面的,大多是思想固执老化、固守传统的老人。
“他们毕竟是经历了大风大雨的年代,那种对过去困难时期的感情深深地刻在骨子里。尝到了苦,就更觉得幸福的甘甜来之不易,更仔细现在,缅怀过去。
那个年代的艰苦,任了谁都无法忘怀,老一辈的人更是铭记了那段黑暗,所以总以过去的经历喋喋不休地告诫着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