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都没有关。」
「付靖华去你房间时,你根本就不在房间,婉白见他没敲门就进去了,也不是因为你为他留门,而是你出去了,但房门不能锁,因为那时候你手里的钥匙,是琴房的。」
「第二天在琴房门外,发现门打不开时,你第一个衝上楼去取钥匙,不是你真的心急付东平,而是钥匙只能由你来取,你从管家手中取回的是自己房间的钥匙,然后用一直拿着的琴房钥匙打开门,让所有人都以为,你上楼取的是琴房钥匙。」
白莫寒将手中的钥匙在叶斯辰眼前晃了晃,「这就造成了一种假像,明明钥匙一直在管家手里,却有人能在门锁着的情况下进出琴房杀人,听起来倒真是挺离奇的,是吧?」
「白少说的这些,不过是猜测,你可以这样猜,也可以那样猜,都不是证剧。」叶斯辰一如既往的淡定。
「确实,一直半会儿,我可能找不到什么决定性的证剧,而经此一役,你更能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管家身上,但是……」
白莫寒话锋一转,「没有什么计划能够天衣无缝,比如我细细审问过和你一起去酒吧的朋友就会知道,你中途离开二十分钟左右去洗手间,而你所在的那间酒吧,横穿一条街道就能到达帝厦,二十分钟完全足够你杀人再离开。」
「你走楼梯,就能避开电梯的监控,进小区之前在洗手间换一套衣服,再戴了墨镜,小区大门的摄像就不会拍到你的脸,也不会注意到与叶斯辰衣着不符的陌生人。」
「再比如,付靖华手腕上的伤口,到底是怎么造成的,只要我咬住不放,警方就会一直查下去,三件案子一起查,只要肯用时间,总会找到一些蜘丝马迹。」
「白少这样用心翻案又是想做什么呢?」叶斯辰皮笑肉不笑,「我记得,你可一直都不太喜欢付家的人,不会是想为晴晴讨回公道吧?别忘了,她可是害了你未出世孩子的人,如果当初不是她告密,白瑞山根本就不会抓小轻语。」
「就算我不动手,你也早晚会动手吧?别告诉我,你没想过要杀了她。」
「白少说这些来威胁我,是想要什么?付氏?」叶斯辰手指轻轻点唇,一副无辜状,「除了这个,我暂时还真想不到别的。」
「你呢?你又想要什么?」白莫寒目光冷冷的扫过去。
「一半。」叶斯辰笑吟吟道,「我要付氏一半股份,董事会可以由你做主,但是之后你要给我一半股份。」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
「我们从一开始就有共同的敌人,何不试着做盟友?我知道你要的是什么,放心,我不同你争。」叶斯辰十分好商量的语气,「你要权,我便要钱就好,付氏的一半股份永远属于我,我之后会离开这里去纽西兰,那些股份不到需要的时候不会卖掉,即便是我有需要卖掉的时候,你也可以高价买回去。」
「你得到你要的,我得到我要的,两全其美不是很好?我相信以白少的聪明,不会希望结果是两败俱伤。」
白莫寒低头,盯着袖扣上的淡蓝色彩钻,沉吟了一会,抬眸问,「什么时候走?」
「伤好就走。」叶斯辰道,「我知道白少宝贝小轻语,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识时务,不会像许初河一样,和你抢,无论是东西,还是人。」
「我会儘快和付夫人商量股份转让的事,拿下董事权,在你伤好前把股份划到你名下。」白莫寒淡淡一句保证。
「多谢……」
叶斯辰话未说完,病房的门被砰的一声踹开,涂轻语大步走进来。
病床前的二人皆是震惊。
白莫寒罕见的有些无措,站起身,低低叫了声,「姐……」
叶斯辰表情定格了三秒后,勉强扯出笑容,却不如原来一般自然轻佻。
「小轻语,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都听到了,一字不差。」涂轻语答非所问,嘲弄的目光在白莫寒和叶斯辰之间扫荡,「你们想问的是这个吧?从哪里开始听的,都知道什么了?」
她本来是和林婉白出去了,但是想想总觉得不放心白莫寒,又觉得叶斯辰叫自己去取手机有点奇怪。
前世时,叶斯辰和母亲的关係就不好,工作更是不上心,常常将大堆事务推给自己,那么懒散的人,怎么会那么重视的让自己去取手机,她深想一下就觉得奇怪。
所以她途中又折了回来,叫林婉白一个人去取。
她并没有那种花花心思偷听这二人说话,只是想要推门时听到一句杀人,心中奇怪,便认真听了下去。
没想到会听到那么多……
越听越震惊,越听越心凉,由其当听到二人居然达成一致的时候,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对白莫寒更失望,还是对叶斯辰更失望。
她突然发现自己挑男人的眼光大有问题,前世的叶斯辰,今世的白莫寒,这两人简直是……
「你俩其实挺相见恨晚的吧?」涂轻语冷冷一笑,「这要是凑到一起算计人?不是想弄死谁就弄死谁?」
「姐,你听我说……」白莫寒上前一步。
「得,不用说了,说来说去都是那些话,我听腻腻的了!」涂轻语摆手打断他,后朝叶斯辰道,「瞧您这样儿,伤的肯定也不深吧?是不是连管家会伤您都算计到了?亏我听到动静还玩命跑,我可真是个傻缺!」
在隔壁听到叶斯辰房间传来的巨响时,她真是玩命跑,因为最近出了太多的事,她生怕叶斯辰再出意外。
没想到,给这人耍得团团转。
她现在才发现林婉白的话是那么有道理,把恶毒流于表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