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天生一对疯子
姜即墨的不客气让赵熙感觉在岳柠歌的面前脸上无光,登时将胸脯一挺:「不管柠歌惹了什么人,我都肯为她赴汤蹈火。」
岳柠歌嘴角抽了抽:「你别自作多情好不好?」
姜即墨却继续冷笑:「你若是敢对她产生什么想法,我想不止止赵家,就连长平都会被人夷为平地,就是真正的长久平地了。」
此番言论甚为狂傲,听的赵熙脸上都忍不住露出了嗤笑。
「你不信?」姜即墨嘴角微扬,他定定地看着赵熙,「我见过比你还自大的人,但那个人有本事,你呢?」
「我也……」
「你不过是个普通人,一没官爵在身,二没武力防身,除了在长平有人服你,你出了长平还有什么作用?」姜即墨抱着胳膊,「本王来长平卖的也不过是赵老夫人的面子,和你这个三世祖并无什么关係。赵熙,人家敬重你就称你一声三公子,若是瞧不起你,你只是一条地头蛇罢了。」
他一针见血,说的赵熙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赵熙生气极了,他长这么大还没有被人如此说过!
赵熙咬牙切齿地看着姜即墨:「你不过是一个閒置的王爷,有什么资格来这儿说我!再说了,我和柠歌之间有什么事情我们知道自己解决,你凭什么指手画脚的!我就不信了,齐国没有王法了,任凭你们这些人作威作福!」
「柠歌?」姜即墨皱起眉来,「你喊得这样亲切,也不问问柠歌愿不愿意。」
赵熙不理会姜即墨:「柠歌,你不用管他,在长平只要有我赵熙一日,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强行押着你回临淄城。」
岳柠歌按着太阳穴,只觉得现在日头太大了,晒的她脑仁都疼了。
赵熙道:「王爷,我敬你身份贵重,但你也不能强人所难。」
他说这话的时候就要去拉岳柠歌,姜即墨却将岳柠歌护在身后,然后微微仰起头来:「柠歌,你告诉这位赵三公子,小舅舅是否强人所难了。」
「小舅舅?」赵熙惊呼一声,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然后定定地看着姜即墨,最后目光落在岳柠歌身上,又好一会儿之后,赵熙才忍住了心中的澎湃:「柠歌,你是王爷的外甥女?」
岳柠歌嘆了口气:「小舅舅,现在咱们不是说这些事的时候。」她转向又对赵熙道:「劳烦赵三公子差人将这些尸体给处理了,免得让老夫人心生不快。」
赵熙愣了愣:「你们不用检查吗?」
「检查没有用,没被我们打死的,也已经服毒自尽了。」岳柠歌抱着双臂,「这是哪一波?义母派出来的吗?」
「你知道还问来做什么?」
「我心想着,义母不至于这么狠。」岳柠歌笑了笑,苦涩至极。
不管是这一世还是上一世她都没有尝到过母爱,但长公主在她重伤时候做出的举动让她心里分外温暖。
虽然知道长公主当初收她为义女的时候是为了平衡朝廷的政治斗争,但始终作为义母,长公主都在尽心尽力地扮演着这个角色。
可如今……
姜即墨揽住她的肩头:「你不必多想。」
「小舅舅,或许你会认为当下我做的事匪夷所思,但若是你要阻止我,我只能说对不起了。」
「他就那么重要!」姜即墨费解。
难道那个人在岳柠歌的心里竟然比天道院重要、比魏越泽重要?
岳柠歌哑然:「我只是在做我觉得应该做的事。」
「倘若当下不是我在同你说,而是……」
「你别拿他来压我,」岳柠歌匆匆地打断了姜即墨的话,「我知道他会允许我这样做的。」
姜即墨气的直跺脚:「你们都是疯子!真是天生一对!」
姜即墨只觉得自己当真是多管閒事了,皇帝不急太监急。
岳柠歌现在和大夏皇族的人不清不楚的,他就想不通了,为什么魏越泽不加以阻拦,还跑到什么边境去震场子,这是脑袋被驴踢了么?
岳柠歌悻悻一笑:「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别人看不穿。」
「和你说话,真的是对牛弹琴!」姜即墨气得不轻,他拂袖而去,再和岳柠歌多说几句,绝对会让自己早日升仙。
岳柠歌看着姜即墨怒气冲冲的背影,幽幽地嘆了口气。
她曾经以为在娰尊的这件事上姜即墨会支持她,而魏越泽会反对她,但现在看来,她是高估了姜即墨,低估了魏越泽。
不过,岳柠歌很费解,之前姜即墨不是这样的。
「岳小姐,我祖母的寿宴快要开席了,咱们去宴席那边,免得张老爷和张小姐担心。」赵熙丝毫不将方才姜即墨的话放在心里,他依旧殷情。
岳柠歌皱眉:「难道方才营丘郡王说的还不够清楚?」
「他说了什么?」
「他说……」
「他说你已经有了婚配的人家,但岳小姐,你现在尚未出阁,所以我还是很有机会的。」赵熙洋洋得意地将胸脯一挺,就像只即将要进行战斗的公鸡那般。
岳柠歌见他冥顽不灵,也懒得废话,她得和姜即墨平心静气地谈一谈。
赵熙带着岳柠歌出后院的时候,张家父女心里的大石头可算是落了下来,他们迎了上来,张念慈担心地拉着岳柠歌的手:「柠歌,你吓死我了,你的……」她很想问问岳柠歌被人带走了这么长的时间,眼睛有没有问题,但一见赵熙在场,那话到嘴边却又不好问了。
「我没事。」岳柠歌心知她想问什么,赶紧眨巴了几下眼睛,「好的很。」
张念慈赶紧同赵熙道了谢,然后带着岳柠歌落了座。
席间姜即墨并没有来找碴,到了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