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枚精魄,看来这一次的比赛,我们稳赢了。」
「千万不可掉以轻心,红队那边……」
「那群废物,有什么能耐的。」骄傲的少年郎匆匆打断同伴的话语,「我们这边可是有陆悠琦坐镇,那女人可不是一般的变态,我觉得这一次代表咱们坤佑院出征大试的队伍里面肯定有她!」
「那可不,人家父亲是朝廷的一品大员,我们这等渣渣。」
「那也是看实力的好不好!」
「得了,别废话了,赶紧去汇合吧。」
两个少年郎又匆匆离开,岳柠歌站在树梢上算是搞懂了一些事。
敢情,闯进了人家比试的地方,难怪这里魔怪的气息弱了,原来不是被他们吓跑了,就是被他们杀了,真是可怜有。
「娘亲,你有心思在这儿悲天悯人,不如想想怎么击杀十头偷月鼠。」
「我说过我要给你击杀偷月鼠吗?」
「娘亲……」
「你闭嘴!」岳柠歌飞身下树,脚下都不慎染上了腾蛙的血。
她眉梢微微一挑,觉得十分噁心。
岳柠歌继续往前,既然这儿是人家圈起来的狩猎场,那么她就走远些,去对付高级一点的魔怪。
岳柠歌继续往深处走,希望能够遇上高级一点的魔怪,然而走了约莫半盏茶的工夫,在她的面前却是一根魔怪的毛都不曾飘过。
岳柠歌觉得自己好像上当了:「凉凉,这前面到底有没有魔怪呀!」
「应该,有吧?」
「你身为魔怪,难道都不能够给我个确定的答案吗?」
「我想吃精魄。」凉凉从岳柠歌怀里钻出个脑袋来,它还在为了方才的事情生气来着。
它好不容易培养出一个有意思的兴趣,可岳柠歌却要将它这个有意思的兴趣给扼杀在摇篮之中,凉凉觉得它现在的脑袋都晕乎乎的,什么都感知不到了。
岳柠歌按着突突疼痛的太阳穴,看来是她平时太惯着凉凉了,这傢伙,无法无天!
岳柠歌正打算对凉凉动个粗,前面却是传来一声悽惨的叫声:「救命呀——」
「嗯?」岳柠歌皱起眉来,往前面的密林看过去,「凉凉,可有魔怪的气息?」
「没有。」
岳柠歌乐呵呵一笑:「既然没有,那我也不要多管閒事了。」
她转过身打算离开,那一声救命叫的更是悽惨了。
这深山老林的,没有魔怪还叫什么救命?
岳柠歌往前挪了一步,可最后还是嘆了口气,谁让她没那个见死不救的铁石心肠呢!
岳柠歌赶紧循声而去,约莫走了百余步便看到前面的断崖,声音……消失了?
「凉凉,这周围……」
「我确定没有魔怪的气息。」凉凉肯定地说道,「我没有因为不甘心而欺骗娘亲。」
岳柠歌点点头,脚步慢慢地往前,凉凉提醒道:「前面悬崖很深呢!」
「我知道。」岳柠歌往前探出身子,然后问:「下面有人吗?」
「有!救命呀——」
悽惨的声音再此传来,带着无比的哀怨,以及回音……
这怕是个深渊呀。
岳柠歌又往前探了探身子,然后终于在深渊的角落看到了那个声嘶力竭地嚷着叫救命的女子了。
和方才的少年郎一样,这个双手努力地抓在枯藤老树根上的女子也是穿着同色系的衣服。
「姑娘,你脚下能着地吗?」
「不能!」女子往下面看了一眼,登时心惊胆战,那下面可不知道还有多深呢!
岳柠歌心里也有底了:「那你再撑下,我下来救你。」
「姑娘小心,这下面,有魔怪。」
「嗯?」岳柠歌双眼冒着精光,「什么魔怪?」
「我不知道。」女子的声音因为害怕都显得颤抖,她真的很怕呀!
岳柠歌垂眸看着窝在她怀里的凉凉心道:「你不是说没魔怪的气息么?」
凉凉翻了个身:「本来就没有!」
岳柠歌正纳闷呢,身后却传来趾高气昂的声音:「如果我是你,就最好别插手别人的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