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用力掐自己的大腿,才迫使自己勉强拉回一丝清明:“你走开,走开……”
“别怕,是我,是我啊!”
他越是说不怕,她就越怕。
要不是手脚被绑得太紧,她几乎要对他拳脚相向。拼命地扭头,拼命地尖叫,她疯一般地甩着头:“你走开啊!走开,滚……”
“好,你别闹,我走……我走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