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发泛着墨一般的光泽。
凛冽的眼神,狭长的凤眸,高挺的鼻,菲薄而淡白的唇,这男人,酷帅得让她几乎都忘了还要神呼吸。
本是赤着脚站在地上,这时,脚趾头都因紧张而蜷了起来。
于是,原本的火气一下子就凉到了脚板心,再想想自己现在的打扮,她当时便‘砰’地一下关上了门。
然后背靠在门后,心慌慌,脸红红:“你……怎么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