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敢告诉我你在我心口上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什么?一个伤口而已,还能有什么?”
“你撒谎……”
“我没有撒谎。”
她确实没有撒谎,但她知道不跟他解释清楚自己今天肯定脱不开身,所以,就算人还被他圈在怀里,她还是尽可能地让自己平静着:“我确实只看到一个伤口,刚才我之所以会有那种反应,是因为我所学的知识告诉我,你那个伤口当时应该很凶险,是那种原本不太可能活下来的一种……”
话落,她又说:“给你做手术的大夫很厉害,要不然,你根本活不到现在。”
霍靳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