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有太多的人主动过来跟他碰杯,他这次没有带公关出来,所以只能自己一一应付,结果一不小心就喝多了。</p>
“以沫,我又做梦了,是不是?”冷夜沉痛苦地呢喃呓语。</p>
浓重的酒气喷在童以沫的脸上,惹得她再三逃避。</p>
而冷夜沉却在呵呵地笑着:“也对!我一定是在做梦……因为,只有做梦的时候,我才能抱着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