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黄又浓的粘痰呸地一声吐在地上。一抬头见翠烟进来,混浊的猪泡眼一亮,忙笑着迎上来:“哟,翠烟姑娘怎么来了?有事儿吩咐一声就是,哪用您亲自跑一趟啊。”
翠烟捏着碧盈盈的锦帕一脸嫌恶地掩着口鼻,漫不经心地道:“来瞧瞧锦书罢了。”
老秦一双贼眼滴溜溜地在翠烟鼓鼓的胸脯,白嫩的脸蛋上打了两个转,嘿嘿笑着:“是是是,您能来那是我那口子的福分。您请进,请进。”
翠烟矜持地从鼻孔中嗯了一声,踮着脚进了门。
老秦下死眼地狠狠盯着翠烟扭动着的翘臀看了两眼,又咽了两口口水,才恋恋不舍地甩手出去赌钱。
屋里很昏暗,散发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腥甜味,锦书仰面倒在床上,往日如水般的眸子早成了枯朽死水,干干地,没有泪痕,急剧干瘦的脸颊红肿青紫,令人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