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拉不下脸来跟你道歉。这脾气，都是被我家老头给惯的。”
“真的？”陈沫半信半疑。
黎昱凡将她的身体转过来，面对面看着她，见她小脸被冻得通红，他不由伸手，小心翼翼地捧着她的脸，声音轻缓而温柔：“当然是真的，小沫儿，以后谁都不许欺负你，谁都不许让你受委屈。因为，你是会让我心疼的人。”
陈沫感觉到嘴角边有某种咸涩的液体流了过来，黎昱凡见她哭了，急忙用手帮她拂掉了泪水，可是......却越擦越多。
“讨厌！”陈沫嘴巴嘟囔了一句，漂亮的眼睛里全是水光，音调也有点哼唧，“好端端的，干嘛说这种话？”
“小沫儿......”黎昱凡继续捧着陈沫的小脸，他的声音有安魂镇定的作用，公交车发动的声音响在耳边，却不能影响陈沫的听力。
他就这样垂眸看着陈沫，好似鼓起很大的勇气才开口道：“嫁给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