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的高山草,一个不深的岩洞,摆着简陋的床、椅子、桌子等,还有一个年久已深的蒲团,就是这里的一切。
江玄浪趴在床上,感到屁股后传来阵阵的灼痛,虽然动用药物和尊气修养一晚后,这些外伤很快就能复原,但是此时的痛却是真真实实的存在,心头气得要死:“奶锁,你等着,我不会就此作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