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
心里有不禁冷笑,当初下旨的时候,可不是这么想的。现在,看到两个本是傻的人都不傻,自然会说些好听的话了。
虽然这般想,但嘴上却说着另一翻话,“父皇威武,皇恩浩荡。王爷能康复,全得父皇庇佑!”
皇帝终于喜笑颜开,赞赏的对景惜点点头。
“父皇身体怎么会这般差?太医可有何说法?”
虽然没有得到皇帝的注意,但始终是父子,宁允看着他的身体,也有些不忍。
“三哥终于来了!父皇可是想你想的!听闻你身体完好,真是可喜可贺呀!哈哈……”
一个洪亮张狂的声音放肆的从外面响起,随后,一件暗紫色的莽袍出现在他们视线。
“三哥不必担心,父皇身体好着呢。到是你与三嫂,一路上劳累了吧!五弟在大过年的要押送灾银前往边塞,实属无奈,三哥可不要怪本宫呐。”
太子上前凑了一眼皇帝,便拉着宁允站起来,拍着他的手,解释着。宁翔与宁允的关系最要好,他这翻说辞,让人无话可说。
他的眼睛,却在景惜身上扫着,眼里,有着惊艳。他以为,宁允一直是个瘫子傻子,有一天,景惜一定会跟着他。没想到,宁允竟然完全如正常人一般了。他不得不多了个心眼。一是为了景惜,二是为了皇位。
“太子说的哪里话。为百姓的事,自然义不容辞。”
宁允一本正经,看了一眼床上闭着眼的皇帝,便收回了视线。
太子拉着宁允的手,很显得兄弟情深。
“本宫早就让人收拾好了一处宫殿,三哥和三嫂便住在宫中。等开了年,再回宣城不迟。何况,怎么都要等五弟回来见上一面再走吧。”
本来,宁允景惜是打算去宁翔的府上住这段日子,现在太子这样说,他们便没有拒绝的余地。虽然他是太子,但现在他是龙国的掌权人。于情于理,也不能拂了他的意思。
“听凭太子做主。”
“诶!三哥现在生分了嘛。还是如以前一样,叫我四弟。这样听起来,更显亲切一些。”
如从前一样叫他?他是希望宁允还是傻子么?景惜对太子更是生了厌恶。却只是安静的站在一边。
珍贵妃再次到了龙床前,让皇帝好好躺下。便对太子福了福身,“本宫先宫了。”然后,又狠狠的剜了一眼景惜才出了龙栖殿。
太子看着景惜,轻柔的说道:“三嫂,玉儿和婉儿都在东宫,三嫂有空可以去和她们叙叙旧。”
宫里除了皇上皇子,御林军之外,便没有其他男人在后宫走动。御风等四人,自然也不能住进后宫,玫心若云紫絮三个丫鬟,被安排与景惜一起,住进离皇后凤祥宫不远的风华宫。
皇宫中除了冷宫,不管哪个宫殿都是奢华极至,富丽堂皇的。风华宫不知是给以前哪个主子住过,里面的摆设很新颖,而且,宫殿之大,可以看出这宫殿的主子极受宠爱。
宁允从听太子说起风华宫后,神色便一直很冷漠,直到进了风华宫后,他遣散了所有宫女丫鬟,像是很熟悉这个地方,摸着那一件件物品。眼里,竟有些忧伤。
景惜看着他的样子,心中一动,难道,这里是他母妃生前的宫殿?如果是,太子这样的安排,有何居心?
“允……”
轻轻的呼唤,让宁允从忧伤的沉浸中醒了过来,当他再看景惜的时候,眼里,有一些雾气蒙上。
第一次,在他眼中看到了难过,伤心。景惜觉得心隐隐作痛。走到他的身边,轻轻的抱住他的腰,让他靠在自己的肩上。
那么小,他就没有母亲,在勾心斗角,阴险至极的皇宫里生存。他忍辱负重,装疯装瘫,只为他心中的伤痛。终于回来了,再次回到这里有着母亲影子的地方,他再坚强,心里的某一处,也会动摇。
景惜从小没有父母,所以对这些亲情没有太大的感觉。但是宁允不同,他的母亲爱护他,他尊敬敬爱他的母亲,可是被宫中的争权夺位早早的夺了生命。这样的痛,这样的仇恨,他如何不能记在心里!
此时的宁允,像个孩子。靠在她瘦小的肩膀上,一言不语。良久,他终于抬起头,露出了往日那坏坏的笑容。
“惜儿,你的肩好瘦,而且,……”他低头头看了看景惜。
景惜猛的推开他,“好家伙,我安慰你,你居然嫌这嫌那的。我好瘦,那是因为你没给我吃好。我比你矮,那是我爹没把我生好。”
“噗……”
宁允差点没喷出口水。什么跟什么,居然还懒上他了!要知道,在王府可是她说了算,今天吃什么,明天吃什么,只要她想吃,谁不立刻送上。
长得矮怪丞相没生好?这话也只有她说得出来。
看着气冲冲的坐在榻上的景惜,宁允收起笑,走过去温柔的把她拥在怀里,属于他的气息扑在她的耳边。让景惜觉得酥酥痒痒的,想要推开他。
“惜儿,别动。让我抱抱你!”
突然的转变,让景惜有些错愕,但却也乖乖的任由他抱着。他落寞的语气,让她不忍再动。平日里的他,很少露出这样的神情,更少用这样的语气。景惜想,他是想要找个可靠的肩膀靠靠吧。
“母妃生前,就住在这里。十几年了,我没有来过这里。总觉得,这里还有母妃的影子,她的温暖笑容,她的轻声细语。那样一个温和的人,从不争不抢的人,还是没有逃过恶人的视线。”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加重。
“我亲眼看到皇后给母妃灌下毒药,当时的皇后还是芸妃。她比母妃晚五年生下宁安。之前,她没有动手,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