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可怕的占有欲。
床头的捕梦网被风吹得摇了两下,羽毛在空中摆出几道好看的弧度,我的视线却开始涣散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楼下终于传来了汽车的引擎声,接着我便听到了一鸣的声音。
“赵婶,赵婶,今天妈咪有没有回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