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过你也不要得意,咱们走着瞧,看看最后不好过的人是谁!”
乔芳气哼哼的走了,咖啡钱也没付,我抽出两张钞票拍在桌子上,起身离开了咖啡馆。
我没有直接回医院,而是回了我和沈正阳一直住着的公寓。
我翻遍了房子的每一个角落,硬是没有找到我们的结婚证。
最后我只能颓废的坐在角落里,不安的揪着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