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哀求。
“是对面的郭婆子,她家儿媳的确是这几天临盆。”
冷娘子解释道。
芳生和冷南简单商量下,芳生去打开门,果然外面跪着一个老婆子,看到冷娘子出来,欢天喜地的:“冷娘子,等你救命呢。”
冷娘子刚要出门,忽然从外间一股大力,将她推了进来,接着一伙人不知从哪里出来一拥而上,哐当一声门被关上,郭婆子的哭声传来:“我也没有办法,不将门敲开我们全家都没命。”
冷南和芳生站在一起,冷南挡在芳生前头问:“尔等何人?深夜擅闯民宅,此乃强盗所为。”
进来的人中一个男子摘下蒙在脸上的布,微微笑道:“怎么能说是擅闯呢,我和这宅子主人还有点父女情呢,狗皇帝可是让她认我做义父的。”
这男子相貌本是极为儒雅的,可是一道骇人的疤痕破坏了这份英俊。那疤痕从眼角穿过鼻梁一直到嘴角,一张大好面容被人生生地切了一刀,看着很是恐怖。
“你是……秦王?”芳生试探着问。
“哈哈哈,现在被人叫做秦逆的就是我,芳生侄儿,这一向可好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