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子仓还有叶安宁这么一说,安玉枫也渐渐冷静下来,觉得不无道理,于子仓再怎么疯狂,也不至于敢火烧粮仓,更何况如今粮草有问题是在他的手中查出来的,他火烧粮草,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只是如今不是于子仓火烧的粮仓,那又会是谁火烧的粮仓?
安玉枫只觉得快要疯了,原本看守嘉陵关看守的挺好的,没有出现任何的问题,却不料如今粮草一来,他这才发现他看守的嘉陵关哪里看守的挺好,分明就是漏洞百出,这若是让燕大哥知道了,只怕是非得杀了他不可。
安玉枫想到这里,便只觉得头皮发麻,一旁的叶安宁看着安玉枫这样,眼眸微转,她上前了一步道:「将军,眼下再后悔也没有用,如今当务之急,是要把粮仓的大火给灭了也要守好嘉陵关,更要查清楚这件事情,所以如今我们不能把将士都派去灭火。」
「可是若不都派去灭火,那只怕所有的粮草都要被烧毁了。」安玉枫脸色很是难看。
「将军……」
于子仓抬眸,咬着牙齿地道:「如果将军还有丝毫信任末将的话,请把灭火之事将由末将,如果末将保不住一半的粮草,末将提头来见,眼下的情况危机,如同这位将士所言,我们不能把所有的人全都派去灭火。」
「你?」
安玉枫却是怀疑的眼眸看着于子仓,压根不相信他:「本将军还能相信你吗?」
「将军,若是将军查出来这粮草着火一事跟末将有关,不必将军禀报皇上,末将自会提头来见。」于子仓抬眸一脸笃定且又凌厉地道。
「将军,如今只能是相信于将军了。」叶安宁在一旁出声道。
「该死的……」
安玉枫眼下没有办法,只能是咬着牙齿地道:「于子仓,粮草灭火一事,本将军就交由你了,若是出了什么差池,本将军一定让你们整个于家死无葬身之地。」
「是。」于子仓领命,立马带人前去灭火。
「来人,让其它的人迅速归位,守住嘉陵关。」安玉枫立马凌厉地道。
「是,将军。」
安玉枫交代完所有的事情,想到这粮草被下毒,然后紧接着粮草失火一事,脸色铁青,咬着牙齿地道:「这粮草怎么突然之间接二连三的出事?」
「是啊。」
叶安宁说到这里,也是脸色微沉她道:「这件事情必须要查清楚是谁对粮草放的火,否则,只怕嘉陵关有危险。」
「该死的,那是肯定的。」安玉枫自是明白。
「对了,将军,军师呢?」
叶安宁四处的看了一眼,发现来到这嘉陵关这两天跟着安玉枫寸步不离的景荣这一会儿倒是不见了。
「对啊,景荣呢?」
安玉枫处的看了一眼,便凌厉的大叫了起来道:「军师,军师呢?」
「回将军的话,军师奉命去灭火了。」门外进来的人道。
「谁让他去灭火了,这么多人哪里还需要得了他?」安玉枫此时勃然大怒,厉声的喝叫道:「还不快把军师给本将军叫回来。」
「是。」
安玉枫想到这接二连三的事情,他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手撑着桌面,脸色铁青冷厉地道:「这接二连三的事情,怎么感觉好像是衝着本将军来的?」
「是啊。」
一旁的叶安宁仔细的想着所有的事情,她脸色微沉地道:「从粮草要被下毒,到如今的粮草失火,仿佛都像是要衝着将军来的一样。」
「衝着我来的?」安玉枫抬眸看着叶安宁。
「对。」
叶安宁点了点头,道:「将军可以仔细想想,昨日验收粮草之时若非是我阻止,将军是不是已经签收下来了粮草?」
「没错。」
安玉枫手中的拳头紧接,脸色沉如铁锅一般地道:「当时验收粮草之时,若不是你阻止我,只怕我已经签收了。」
若是他已经签收了,并没有细细查看,先不说这些有问题的粮草食用了之后他安府会是什么罪名,先说是他就这样子将粮草由到燕大哥的手中,燕大哥手下的将士食用了这些食物,若是食物中毒,到时候那西辽再偷袭……
安玉枫想到这里,就倒吸了一口冷气,甚至是不敢相像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他只知道,到时候燕大哥当真是会剥了他的皮。
「一旦签收,有什么问题,到时候就都是将军的问题了,跟护送粮草之人可就没有半点的关係了。」叶安宁望着安玉枫道。
「该死。」
安玉枫一早就想到这个,如今听到叶安宁这么一提醒,浑身是汗,徒然之间将拳头砸向了桌面,抬眸看着叶安宁道:「那你刚刚还要替那于子仓讲话,还要把火烧粮草之事交给他,我的天啊,那他……」
「将军别着急。」
叶安宁赶紧道:「如今火已经烧起来了,所有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情纵使是跟于将军有关係,于将军就算是有一万个胆子,此时只怕也万万不敢再对粮草下手,且为了他自己的脑袋,他会拼尽一切全力救下粮草的。」
且如今她瞧来,这件事情,只怕于子仓也是委屈。
「对对对,这倒是没错。」
安玉枫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像是想到什么,眉头微蹙地道:「那如此说来,那这火烧粮草当真是跟他有关係?」
不知怎地,他觉得这件事情不像是跟于子仓有关係,否则也不会单凭他几句话就把粮草之事交到了他的手中。
「这倒也未必。」
叶安宁摇头:「他和他的人都被将军死死的严加看官了起来,他就算是有心想火烧粮草也没有机会,更何况,如他所言,他是凤元国人,他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