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而眼前这人,肉眼和天眼所见却一模一样。
槐序并不想被这个麻烦缠身,虽然见面,却真真切切地隔绝了宁采臣的感应。越是看起来真实,越是虚妄。
不可感,亦不可知。
槐序微微颔首,道:“宁采臣?”
宁采臣以礼敬之,道:“正是宁某,久闻兰若王之名,今日一见,却乃知闻名不如一见。”
槐序道:“宁先生谬讚,此地破败,先生随我来。”
槐序头前领路,穿过幽深的迴廊,走过开满莲花的莲池,在秋亭停下,亭中摆着一桌酒菜,两位佳人将灯笼挂起,侍立一旁。
宁采臣只是一眼,就认出小倩的身形,脸上也禁不住有了喜意。而另一个,是和小倩不分伯仲的美人,只是姿态虽低,却冷艷得很。
槐序邀宁采臣落座,天气清明,月光清冽,“天寒地冻,我们边用边聊。”
宁采臣有一身不凡的武艺,虽然还没到寒暑不侵,但也没有觉得那么冷。然而槐序说天寒地冻的时候,宁采臣却分明就能感觉到冬日的寒凉。
天寒地冻,正是衰败时候,哪怕是老槐树都花叶凋敝以应天时,槐序又怎么可能会真的用法术扭转兰若寺中的四时,使芝兰常开,芙蓉葳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