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
她看了一眼奔跑中的骏马,这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了下去,显然也坚持不了多久了。莫桑芷道:“张伯的爱马……”
张伯笑了一声,道:“我以密法燃烧了它体内的潜力,今日过后,它也活不成了。”张伯的眼中闪过一丝回忆的神色,道:“这是陛下赠我的龙驹,我骑着它杀过妖魔,踏过山河,如今也要和它一起离开了。”
莫桑芷笑了笑,道:“我还以为能安然无恙离开京城的,谁知道还没有出京城就被黄莲堂追捕,他们能次次追上我们,只怕是我师门做的手脚。”
张伯道:“金玉阁与虎谋皮,迟早被白莲教吃得一干二净。不过他们来追小姐,应当不会伤小姐性命,小姐要多保重。”
莫桑芷轻蔑的笑了笑,道:“他们要抓我,无非是为了凤命,我岂能让他们得逞。不过一死而已,但我莫桑芷又岂是畏死之人!”
张伯又咳嗽了一声,莫桑芷伸手去给他顺气,榨干体内一点仅存的法力,也不过是渡进去一缕玉露之气。张伯道:“小姐再压榨法力,就要损及根本了。”
莫桑芷道:“命都留不住,要什么根本。”她一边说着,脸色便倏地变红,显然是用了某种密法,又源源不断从渡给张石珠玉露之气。逃亡的一个月,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
张石珠受了这玉露之气,又挣扎着从布囊里拿出一块虎符,割开手腕将献血涂满虎符,念动咒文,虎符上红光一闪,化作五头猛虎,朝马车后扑了过去。张石珠的气息瞬间萎靡,他轻声道:“小姐尚不畏死,石珠又岂会畏死,拼上性命,也要搏一搏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