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木匠和三叔望了那画像半天,相木匠满脸疑惑的说道:“奇了怪了,这是什么神像,脑袋如此之大,跟一把大纺锤一般!”
三叔也跟着嘀咕道:“是啊相老叔,我头次就觉得特别奇怪,你看看,这画里的人明明像是一邦君主,却长着这么大一个奇怪的方脑袋,咱们华夏民族上下五千年,翻遍一部部正史野史,也没有这样的记载啊!”
相木匠皱着眉头说道:“那平天冠大有汉唐遗风,倒像是咱们老祖宗留下了的东西。可那大方脑袋,不像是胡人,也不像是蛮夷和狄戎,仔细琢磨,也没有哪个番邦之人长得如此。”
“是啊,我就是也觉得奇怪了。”三叔在他身旁嘀咕着附和说道。他二人撅着一个屁股在那里聚精会神的望着那画像,而我则静静的站在他们后面,也跟着去打量那奇怪的画像。